“小裴总,请您回应一下。”
记者尖锐刻薄的提问,扛着摄像头试图往里挤,机器怼到裴聿礼肩膀上,他往前趔趄了下,怀里的人立即揪紧他衣服,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眉眼一沉,冷呵道:“滚出去!”
“小裴总,您心虚不回应……”
裴聿礼直接把门给踹上了。
孟晚栀内心再次受到冲击,等到外面没人了,才挣扎了从男人怀里退出来,裹紧身上的外套。
她犹犹豫豫的抬着眼儿,“他们叫你小裴总,你、你不是男模啊?”
“他们认错人了。”
“啊?”孟晚栀内心还在忐忑,睡一个男模不要紧,这要真睡了哪家的总裁万一捅到她老公面前,那可就凉凉了。
“来报复的,不小心惹到富婆的老公了,堵了我好几次。”
孟晚栀噎了一嗓子。
她表情石化,合着他到处乱睡,还不会收拾尾巴。
咦……
孟晚栀视线不受控的瞄向他某个……公用的地方,突然觉得好脏。
“我那四十万,你能退点给我吗,你好像不值这么多钱。”
男人眸色幽深,慢条斯理的将衬衫从下往上扣好,忽然步步朝她逼近,“看来昨晚没要够,不如你清醒着,我再送你一次,想在**,还是站着,又或者扶着桌子……”
“停!”
孟晚栀被逼到墙上,肩膀撞那一下,轻微的疼痛都不及男人给的压迫力强,她弯腰从他的包围圈里绕出去,快走几步,手已经摸到门把手上。
回过头,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不用!钱你留着,万一哪天你被人老公揍了,还能顶点医药费。”
咋咋呼呼的,内里就是个纸老虎,还挺有趣。
“真不要?”
“谁爱要谁要!”
“等会儿,”裴聿礼提醒她:“从后门走。”
孟晚栀瞬间就来气了,“凭什么!都是花了钱的,我不也挺大个富婆么!睡了你还分大小王不成!”
她“哗”的一下拉开门,嚣张气焰一下子没了,探头探脑的往外看,走廊里悄静无声,确实是没人了,她腰杆又挺了起来,大步离开。
出了电梯,大堂里隐隐有几道目光看过来。
孟晚栀下意识的遮住脸,扭头就问一旁的清洁工:“你们酒店的后门在哪?”
等孟晚栀离开后,酒店的房门再度打开。
身着黑色西装的陈易走了进来,一脸严肃:“小裴总,记者都清理干净了,是有人提前透露了您在这里的消息。”
“酒店的监控也已经全部删除,太太绝对调查不出任何东西。”
裴聿礼点了支烟,雕刻般的脸颊隐在白色烟雾中。
她查?
娶了她三年,好吃好喝的养着,胆儿倒挺大,随便勾搭个男人就敢往酒店里带。
他是有错,娶了她第二天便出国,但隐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婚姻存续期间内,保持基本道义上的忠诚。
他昨天的确是要去民政局和她离婚,奶奶旧病突发,提前手术,他在医院里守了一天,晚上几个发小给他办接风宴,喝得醉醺醺的孟晚栀往他腿上坐的时候,他便认出了这张脸。
挺能耐啊,一天都等不及,拿他当男模,大言不惭的要包他一夜。
如果不是他,此刻他头上已经绿油油了。
这破婚,他偏就不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