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警局门口横停着一辆车,靠车身上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他怎么来了!
孟晚栀迅速把脸别到一边。
可傅琛却径直的走了过去。
礼貌的和江淮安打了招呼后,把怀里的江稚交给他。
江淮安只伸了一只手,他环抱着江稚,夹着她让她自己站着,两巴掌较重的拍她脸上。
“醒醒。”
江稚不耐烦的挥手,没看清人,挥着拳头就要揍:“姑奶奶不发真威,当我是软脚猫是吗!来啊,打一架啊,谁怕谁!”
江淮安一指头弹她额头上,“挺能耐啊江稚,一个人撂翻几个男人,听说你把人家脑袋给砸破了?”
“谁!谁在说话!”
“怎么跟我那杀千刀讨人厌的便宜二叔的声音一模一样!”
江淮安冷笑道:“你睁开眼看看,你眼前是哪尊祖宗。”
江稚愣了两秒,眼睛啪的睁开。
炯炯有神……了一秒。
然后秒怂。
“二叔,怎么真是您啊?”
“不然你以为你今天能出来?亏你还是做律师的,等着赔得倾家**产吧。”
江稚那一半的酒劲瞬间就没了。
她每月才那么点可怜巴巴的工资,虽说江氏每季度的分红都有她的份,可那钱被亲妈给管得死死的,她哪来的钱赔啊。
“二叔,好二叔,您得管我啊,好歹我是这一辈的独苗,要是我折了,江家的香火都断了!”
她可真好意思。
江家的确不看重香火传承,没有重男轻女那套,且几代就出了她这么一个女儿,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出生就在江家,一直被宠着长大的,反倒给她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
十几个人围堵,她喝了二两酒就敢抓瓶子往人脑袋上开,再不管管,真能翻天了。
“你跟我说没用,路上把酒醒醒,回家了自觉去祠堂跪着。”
“二叔……”
“别想着搬救兵,我要管你,没人能护得住。”
江淮安推着她走,看似用力,实则手一直没离开过她身上,一直到推进后座里。
他上的是傅琛开来的那辆车。
傅琛把钥匙给他。
“车我先开走了,等明天让人开回汀水湾,劳烦你跟裴聿礼一个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