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礼索性坐下来,把她给抱到腿上,惊得孟晚栀一张苍白的脸吓出了血色来。
“裴聿礼!”
他两指压着她嘴角,指尖伸进去,在她舌尖上压了一下。
她一张嘴,他接住她嘴里的籽。
还看了一眼,“咬这么干净?手里不是有一碗吗,我亏着你了?”
孟晚栀眼皮直跳,“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你……你放肆了!”
“我在我自己家里,放肆什么?”
什么他的家,这是裴知瑾的家。
他该不会觉得,只要是姓裴,他想占就能占吧?
“没有你这样,奸夫敢登堂入室的!出去!”
裴聿礼哼笑了声,扣着孟晚栀的腰拉向自己,鼻尖蹭着轻撞了一下,他半点不退,眼里将她的惊慌给看得一清二楚,不动声色。
总算是肯有些别的表情。
这一天下来,她冷静的强撑着,办完奶奶的后事,收拾遗物,再没有哭过一次。
麻木得跟人机似的,就怕她憋坏了。
“一口一个奸夫,就这么喜欢往我头上安这个身份,好玩?”
孟晚栀用力抿着唇,她别开眼,“抱歉,是我过分了,但是你能走吗?”
放她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
“不急,你先吃石榴。”
“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吃!”
“哦。”
裴聿礼把她放下来,她立马挪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去坐,舀了满满一勺石榴往嘴里塞,塞得脸颊鼓鼓的,垂着眼,生好明显的闷气。
等她嚼完汁水,打算找垃圾桶时,裴聿礼又坐过去,靠扶手上,伸手兜在她嘴前。
孟晚栀反而闭紧嘴,她偏开头,把籽吐自己手上,然后才抬眼,颇有种挑衅的味道。
裴聿礼盯了一眼她的手,“攥这么紧,你嚼过的,也怕我抢?”
不然呢?
他不抢才怪了。
孟晚栀用脚把垃圾桶给勾过来,手伸过去,要把籽扔了,手心里最后还黏了几颗。
裴聿礼忽然伸手过来,手指一颗颗给挑掉。
她慌忙收回手去,眉眼直颤,“你怎么……”
真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