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礼主动去迎她的视线,奶奶一抬头,他双手凑上去,轻轻握住。
“奶奶,我是小裴,您听得见我吗?”
孟奶奶的眼神呆滞感很重,却能看见,能听见,她一只眼伤了,另一只眼半眯着,企图再睁开些。
裴聿礼:“我就在这儿,您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我都听着呢。”
孟奶奶手上突然用力,抓住他的手,“小裴,你给奶奶一句……一句准话,你和我家晚晚,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妻子。”
“三年前我们就结婚了。”
“我因工作调派去了国外,三年没见过她,可我回国后就和她有了牵扯。”
“那这段婚姻……”
“我是真心娶!”
裴聿礼并没有撒谎,遇见孟晚栀之前,他并不在乎户口本上的那位是谁,左右不过是利益联姻,他本性凉薄,从没想过会在婚姻上倾注多少感情,不然也不会由着老太太胡来。
可有了孟晚栀之后,他甚至庆幸,娶的人是她。
“我很喜欢栀宝,真的,她是我妻子,我这辈子都会宠着她护着她。”
裴聿礼拿出手机,跳出结婚证的照片。
“您看,证是真的,栀宝她有我,有新家,不会有人再欺负她。”
孟奶奶眼里涌出了热泪,但她连哭都很痛。
她用尽所有力气抓紧他的手,“答应奶奶,就算你和晚晚感情不和,这辈子,都护着她。”
“我答应您!”
手术室外,孟晚栀几乎是数着秒在过。
可她没等到裴聿礼出来,反而等到了孟家人。
孟寻洲和被保释出来的宋汝梅,还有跟在后面畏畏缩缩的孟洛芊。
一家人气势汹汹的冲到她面前。
孟寻洲把她拽过来,一巴掌扇她脸上。
孟晚栀没躲,她躲不开,也好似感觉不到疼。
耳旁全是骂声,她也听不见。
燕迟一脚把孟寻洲给踹翻在地,回头看一眼孟晚栀,“你怎么样?”
她抬了下眼,没吭声。
宋汝梅刚把孟寻洲给扶起来,便看见孟晚栀和男人眉来眼去,当即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