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和“老公”视频过,有两次,见到过他那边有女人。
而且他都没打算遮掩,也没和她解释。
似乎就该心照不宣的,认可这段婚姻只是可有可无。
裴聿礼说的,一定就是和“老公”生活在一起的那个女人。
她梗着脖子,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不用刺激我,我老公的事我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不需要跟你解释。”
他眉眼一挑,“这么说,就算他在外面养女人,你也觉得无所谓?”
都没有感情基础,有没有所谓根本不重要。
但孟晚栀绝不可能对他透露半个字。
“这跟你没关系。”
她指着门外:“出去!”
裴聿礼站着没动,一瞬不瞬盯着她攥紧的手,要是不给她松开了,会不会掐死自己?
瞧瞧这憋屈的小模样,还想装大度的正宫。
越是赶,他越不走,反而步步朝她靠近。
“口口声声说很爱自己老公,栀宝,你的爱太包容了,有没有想过,那不是感情,是责任呢?”
“你连他有女人都能接受,那你不如也接受我,我干净,绝无二心,身跟心还有肾可都挂在你身上。”
她退无可退,身后就是沙发,腿弯撞到扶手,往后仰着便要摔倒。
裴聿礼一把捞住她的腰。
抱回来时,孟晚栀撞到他鼻尖,愣了一瞬后,慌张的就要退开。
裴聿礼摁着她后腰的手劲重了两分,没给她逃的机会。
“敢不敢要我?”
孟晚栀心下惊愕不已,她都挑明了,为什么他反而更疯了。
疯得让他害怕。
唇瓣不住的颤抖,“你有病么,就不怕被你大哥知道?”
裴聿礼嘴角轻勾,笑意压制不住,缓缓扩大。
他来这儿不就是和她挑明的么。
被她一声声自称的“嫂子”给气得肝儿疼。
吓到这程度了,他又心疼。
“好了,不逗你了。”
裴聿礼把她扶稳,等她站好了,他再松手。
并非是老色屁的属性收敛了,既然要开诚布公的聊,总不能搂搂抱抱显得他多不正经。
“我不怕他,他也管不到我头上,我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