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但肩膀绷紧了再松下,好似对她无可奈何。
裴念衾仰着脸笑,眉眼间风情万种。
若是姐弟,怎会……
孟晚栀紧咬着牙,嘴里有血腥味。
他一次次撩拨,她快招架不住,要半推半就的时候,突然让她意识到,裴聿礼一直在骗她。
他的身份可能是假的,婚戒的确可能是挡桃花的,为了谁挡?
若他是江城的底蕴世家裴家,何需要空降Litera这样的小公司,只有一种可能……
他的确是被包养。
Litera是金主赏他的。
孟晚栀脚步踉跄,拿不稳手里的果汁,桑梨觉察到她的异样,赶紧来扶。
孟晚栀想吐,桑梨说了什么都听不清,她把杯子推出去,捂着嘴跑到卫生间里。
干呕了却连酸水都没有,偏就觉得恶心。
如果猜测是真的。
岂不是裴聿礼两头讨好,要安抚金主,还利用金主的势来撩拨她。
她是什么?
玩物?
孟晚栀接受不了,提前离开晚宴现场。
她没法开车,叫了代驾,在车上给傅琛发了消息。
到汀水湾,傅琛从代驾手中把驾驶权接过来,将车开进去,却见孟晚栀脸色惨白。
“太太怎么了,我叫医生来?”
孟晚栀恍惚了一会儿才回神,她摆摆手,“我回房睡了。”
傅琛跟下车,“太太。”
“对了,”孟晚栀说:“如果最近先生问起我,就说我一切都好,我、我的事,他可以放下了。”
傅琛不太理解,但依言应下。
等孟晚栀上楼后,他下意识就要给裴聿礼打电话,拨出之前犹豫了,摁下了没动。
晚宴现场,裴聿礼把裴念衾带出去,脸色黑沉,“你刚才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