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穷死了。
她花在裴聿礼身上的钱已经四十万又四十万,再赔一套衣服……
纽扣都三十万……得多少啊?几个百万啊?
她一口气抽吸得太大,晕过去了。
傅琛眼疾手快把她扶住,把人给翻转过来,都快掐人中了,看见孟晚栀在哭。
“太太,您怎么了?”
孟晚栀深呼吸,“你看见我昨晚上穿回来的衣服了吗?”
“看见了,怎么了吗?”
“别洗,你找个玻璃柜,好好的封存起来,当个古董,或者传家宝。”
孟晚栀一把握住他的手,悲从中来,“傅琛,我可能要破产了,后半辈子可能会穷死,看在这几年的交情上,你要是哪天看见我跪在接上讨饭,就赏我个葱油饼,谢谢!”
傅琛:“???”
“衣服怎么了吗?”
太太整个衣服里不都是吗,一年四季,三爷找蒂利亚亲自定制的。
“太贵了!”
傅琛笑道:“衣服是用来穿的,太太您尽管放心穿就好。”
“不,我不配!”
谁敢信啊,她居然为了个破男人,在他身上不停的栽跟头,钱都快要赔完了,明明不是那么回事,她就是有种从老公那儿领钱,被外面的鬼男人全给套走的感觉!
“你找专业的人,帮我估个价,那套衣服到底多少钱,我要赔给别人的。”
傅琛听明白了。
也难怪,毕竟三爷在她眼里,是野男人。
她给花过钱的野男人,难以接受他送的一套衣服居然比包他的钱还贵,她要用钱买作为金主的尊严。
他找机会就把这事告诉了裴聿礼。
下午时,孟晚栀收到裴聿礼的微信。
她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你昨晚落了颗衣服上的纽扣在我车上,还要吗?”
孟晚栀没敢吭声,坐得一动不动,“衣服”两个字跟脏东西似的,目前是她的雷区。
他下一句又问:“昨晚给你衣服,穿得还合身吗?”
她两眼一闭,果然,他来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