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就脸漂亮啊?年龄还漂亮呢,二十出头吧,聿哥老房子着火,你问他,弟弟绷不绷得住。”
群消息:江淮安已退出群聊。
裴聿礼:“我来找你,手痒,练练。”
燕迟瞬间哑火。
一大早,孟晚栀被手机给吵醒。
她习惯性的把手伸进枕头下,摸半天没摸到,半睁开一只眼,瞄到床头上正好亮起屏幕的手机,够不到,又吵,她烦躁的拉高被子蒙住头。
一直到第二轮闹铃响的时候,才支配着微死已疯的身体坐起来。
谢北修给她发了好多条,微信都快挤爆了。
头像上标红的数字,让她恍惚了下。
当初是换了手机号,藏了行踪,跟孟家和谢家所有人都主动切断联系,可她微信上居然忘了删谢北修。
他这三年,安静到让她忽略了列表里有这么个人,昨晚上应酬桌上见了一面,他又开始发疯病了。
该死的前任!
孟晚栀把他微信给删了,洗漱好换了衣服下楼。
傅琛掐着时间端上早餐,拉开椅子,等她坐下。
桌上全是清粥小菜,三明治也是素的,一点荤的和油腥的都见不到。
她本就没胃口,头还疼,傅琛推了一晚解酒汤过来,“太太,喝了能好受点。”
“嗯。”
孟晚栀喝了一半,她闻不了姜葱的味道,刚要撒手,傅琛便把碗拿走。
“傅琛,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太太给我打了电话,我来接的你。”
“我找你了么?”
傅琛面不改色:“嗯,太太醉得厉害。”
那确实喝猛了点。
一杯满的白的,她一口干了。
孟晚栀知道自己喝醉了什么德行,醒了后一点片段都想不起来,也就不追问了。
早餐她没吃多少,牛奶喝完了。
又问:“我金主有联系你吗?”
真不怪她,结婚证都不是自己去办的,她和老公根本就没见过面,领证前一晚全程关灯,勉强能记着的全是男人抵在她耳旁的粗重喘息,和手感超好的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