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栀。”
“嗯!”她眼里溢出希望来,“在呢,我在呢!”
他下一句话,下刀子似的:“滚出去。”
孟晚栀的脸,一秒僵化。
裴聿礼抖了下膝盖,把她从腿上给抖了下去。
她是真的没有力气,原本撑在他腿上的手肘,就这么直直的杵到地上去,duang的一声巨响,骨骼上的疼痛酥麻一般快速的蹿遍四肢。
她以一种类似于朝圣一般的虔诚跪姿,在他脚下,维持了两分钟。
呼痛声死死的噎嗓子眼里,浑身麻木,倒是把晕感给砸没了一点点。
燕迟默默掏出手机,用腿弯遮掩着,露出镜头。
“咔擦”。
他可看见了啊,人家小姑娘摔下去的时候,聿哥伸手了,他是要扶的。
他要扶一个女人。
女的。
母胎单身29年的人,被鬼给附身了!
“裴聿礼!”
孟晚栀一缓过来,跳起来就嚷了一句,骂骂咧咧的话都怼到嘴边了,结果身子都没站直,又发软的跪了回去。
本该气势汹汹指着他鼻子骂,一秒切成她赖在地上胡咧咧的乱戳空气。
“你员工遭遇潜规则了,你居然袖手旁观!”
“Litera就是这么把职员送到合作伙伴的**去,来达成合作是吗?”
“丧不丧良心!”
裴聿礼眉心延伸至额角的青筋,乍然突了突。
牙关紧咬,以至于侧脸覆了层凛冽的冷意。
半响,却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来。
“呵。”
“孟晚栀,狗胆儿挺肥啊,求我护你,就这个态度?”
“谁要你护了!”
孟晚栀声音里塞了块泡胀的海绵似的,声音嗡嗡的颤出来,当她抬手用力抹眼角的时候,才发现她是哭了。
裴聿礼扣着酒杯的手,猝然收紧。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