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上安全带的时候,半侧回头,礼貌问:“桑小姐,您家的地址方便说一下吗?”
“方便方便!”
桑梨推开孟晚栀的手,把家住址说了,然后迅速的坐进座椅里,满眼调侃的在孟晚栀和连后脑勺都帅炸天的裴聿礼之间来回看。
把孟晚栀都给看得脚趾抓紧。
偏偏这眼神随了一路。
终于把桑梨给送下车后,孟晚栀立马说:“傅琛,先把裴先生送回去吧。”
裴聿礼半个身子侧回来,正好和她四目相对。
“送我?小白,这是我的车。”
小白?
小白眼狼?
孟晚栀装听不懂就能不认。
“那我和傅琛下车,我们去打车。”
“不行,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得送我。”
“行,楠公馆三号,傅琛,先送他吧。”
裴聿礼:“楠公馆和汀水湾可不顺利,你要是真把我送回去了,那儿不好打车。”
“没关系。”
“有关系,我还不至于这么没有绅士风度。”
什么玩意儿?
那是他能有的东西?
“太太,”傅琛回头,征求她的意见,“您打算怎么办?”
两人都没注意到一旁瞬间黑脸的裴聿礼。
好得很,他的人,被老婆给策反得彻彻底底。
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先去汀水湾,劳烦傅先生待会儿再送我一趟。”
傅琛浑身打了个颤,傅先生……
他强装镇定的问:“太太,您觉得呢?”
先送谁都能争执这么久,孟晚栀就算没喝醉,也吵得头疼。
“听他的吧,先回家,你待会儿送他的时候,让家里的一辆车跟着,好接你回来。”
“是。”
傅琛转过头,开车离开。
等到了汀水湾,孟晚栀先下车。
脚步却不太能挪得动,一咬牙,又走回来,敲副驾的车窗。
裴聿礼冷峻的脸从窗户后露出来。
脸廓眉峰好似刀刻一般,凌厉,且带着很明显的不近人情。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