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包大,能装得下,没留在裴聿礼车上,怕他变态得背着她,对她穿过的衣服做点什么。
穿回来的这套,还回去是不可能的,她想折算成钱赔给裴聿礼,可她没找着衣服的标签,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没法上官网查价格,便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江稚,帮她查一下。
她实在太累,沾床就睡了。
半夜。
傅琛刚处理完监控,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算再守一会儿,外面一束光远远的打进来,他站起身。
看见下车后往里来的裴聿礼,一点吃惊都没有。
三爷又在深更半夜来了。
他也就比那些翻墙的XX要强些。
“狗呢?”裴聿礼问。
傅琛指了一下,“狗窝里。”
狗窝挪了位置,之前是在客厅旁的阳光露台房内,现在挪到靠近门口了,拿屏风隔着风。
裴聿礼差点一脚踩狗盆上,要收脚的时候,脚尖又挪回去,小心眼的把狗盆踹远一点。
他没少因为这条蠢狗遭罪。
孟晚栀只是抱过它,她在裴聿礼怀里,都能让他过敏,她那天哭得特别伤心,跟生离死别似的,他意识都快模糊了,呼吸不上来,身体快死了,嘴还活着,她要吻他,他每一下都接住了。
痛并快乐着。
想到此,又算因祸得福,他又把狗盆给踹了回去,顺便舀了半勺狗粮扔进去。
“让它少吃点,比上次来又肥了。”
傅琛眼皮直跳。
他都怀疑三爷弯腰那一下,往狗粮里下毒了。
平时看那条狗哪哪都不顺眼,怎么会突然转性了喂它。
“她睡着了?”裴聿礼第二问。
“太太一个小时前进了房间,应该是睡了。”
裴聿礼要上楼,突然想起什么,他掀起外套闻了闻,“你给我找一套衣服,我洗个澡。”
汀水湾里不止一个主卧。
孟晚栀住的是三楼,三楼的主卧里,放着裴聿礼的衣服。
她从来没上去过。
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楼上的卧室和书房完全是按照男人的喜好装修布置的,要是她能再留心点细节,很多地方,很容易和裴聿礼在Litera的布置对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