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红颜祸水恨无情
李匡威弑父篡位,秘而不宣,派重兵围住将军府邸,囚禁李匡筹于府中,方才冒称幽州主帅李全忠围攻鬼教总坛一战身受重伤,不治而亡。幽州城内一律戒严,不得随意进出,违令者斩。
却说这李匡筹正准备前往帅府,忽然闻得家人来报说:“府邸全是亲兵把手,任何人不的进出。”李匡威大怒,喝道:“这是谁下的军令,难不成本将军也不得进出吗?”李匡威说完,披甲而出。
到了门口,只见门外两边盔甲耀眼,数千帅府亲兵围在了将军府门外。李匡筹喝道:“谁敢阻扰我见父帅!”此时,只见一人昂头而出,笑说:“将军息怒,如今元帅有令,鬼教余孽猖獗,特意派我等前来保护少主。”
李匡筹闻言骂道:“刘仁恭,难道连我都不能见父帅吗?”这李匡筹素来给李全忠娇宠大甚,如何把刘仁恭放在眼里,话一说完,便往外闯来。刘仁恭哼了一声,忽然一拔长刀喝到:“少主,此乃元帅之命,你若是不尊号令,休得怪我手下不容情了。”
李匡筹闻言大吃一惊,暗想:“这刘仁恭今日竟然如此大胆,莫非真是帅府出了什么大事不成?”李匡筹这般一想,顿时大骇,隐约猜到个究竟,喝道:“我父帅如今怎了……你们想做什么?”
刘仁恭闻言嘿嘿冷笑说;“少主放心便是,天大事情自由大少主担待,二少主还是回到房中好好休息便是。”李匡筹此时便是再傻亦已猜到了几分,顿时跌坐在地上,惊慌道:“我父帅如今如何了?”
却见刘仁恭冷笑一声说:“恕难奉告!”刘仁恭说完,乃朝着将军府喝道:“还不快快扶二少主入内休息吗!”这将军府素来荣宠甚厚,这府中下人一向骄横跋扈,此时见刘仁恭不过是大少主手下一员偏将,竟然对将军府中人颐指气使,咬牙不语。
刘仁恭见这将军府中人竟然对自己命令熟若无睹,顿时大怒,忽然一手抓出,竟然硬生生的抓住了一个丫鬟,五指一扣,咔喳一声竟把那丫鬟喉咙捏段。那丫鬟连哼一声未及,便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将军府中下人方才知道今日不比往日,扶着李匡筹颤颤巍巍便往回走。那李匡威嘿嘿回头冷笑说:“将军今日所赐,来日定然加倍奉还。”刘仁恭哈哈大笑说:“来日方才,末将不过是尊了将令,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则个了,哈哈!”说罢竟然扬长而去。
李匡筹回到了府中,跌坐在椅子之上,骂道:“这定然是李匡威这厮做的好事,也不知道爹爹如今生死如何……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李匡筹大骂不止,众下人不敢劝住,便在此时,只听见门外喝道:“夫人到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绝色少妇盈盈而入,身后却是四个十一二岁丫鬟,生的甚是标致。李匡筹一见了夫人出来,豁然从椅子之上站起,迎将上来柔声问道:“爱妻如何不在闺中歇息,却出来作甚?”
原来这绝色夫人正是李匡筹侍妾,生的甚是娇艳,又精通医理,且善歌舞辞赋。李匡筹甚是爱惜,每入帅府必然携之一同前往,恩爱异常。据说此女乃是李全忠当年征剿旗山十八寨土匪所得,其时旗山十八寨祸乱,李可举派李全忠李匡威父子率兵出击,果然大败贼军。
这女乃被遗落山涧,为一古藤所救,李全忠见这女生的花容月貌,便带回赐予李匡筹为妾,取名落蓉。那李匡威随军出征,眼见这美人落入弟弟手中,心中暗生怨恨,却是不敢显露,却是暗中几番戏弄落蓉。每逢眼见弟弟携带落蓉前往帅府请安,李匡威无不恨得咬牙切齿。
此时落蓉见李匡筹李匡筹在厅中大骂,急忙唤了丫鬟而出,果然见李匡筹在厅中大发脾气,落蓉乃附身下拜说:“未知将军何事烦扰?”李匡筹闻言骂道:“如今这将军府进出不得,我看这事情多半有变数……只怕是爹爹……”李匡筹一想到此,忽然一手拉着妻子说:“不好,说不准大哥已经控制了帅府,我们若是留在此地,性命危矣!”
落蓉乃叹息说:“夫君无须多虑,落蓉向来得夫君痛惜无以为报,这便往帅府一趟,好为夫君求个情去。”李匡筹闻言大惊,一手抓住落蓉道:“死则死矣有何可怕,却是让妻子为我以身涉险?”
落蓉笑说:“夫君放心便是,大哥也未必便是要了我的命,况且父帅尚在府中不通消息,我这进去,便得好好打探一番。”李匡筹执拗不过,只得应允说:“我便派数十人随同夫人前往,也好教大哥不敢肆意妄为。”
落蓉笑笑道:“这区区数十人前去何益?反而是误了大事,妾身只带四人前往足矣。”正说着,只见从门外进来两人。李匡筹正自诧异,看了看甚是面熟,忽然大骇说:“你是叶臣都!”
这来的果然便是叶臣都和颠三倒四大师,只见颠三倒四大师哈哈大笑说:“你这小子,记性倒是不错!”李匡筹一站而起,挡在夫人面前喝道:“来人,快把这二人给我拿下!”那知道连叫了数声,却未见有人近来,颠三倒四大师哼了一声骂道:“叫个屁呀,这数十守卫全他妈的脓包,和尚只是几粒沙子便一个一个的打了穴道,当真是好玩之极。”
李匡筹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颤声问道:“你们想作甚?”叶臣都和颠三倒四大师还未曾开口,只见夫人从背后转身出来,朝着李匡筹道;“请恕妾身擅自做主,这二人乃是妾身请来,正是要随我进帅府之人。”
原来叶臣都和颠三倒四大师潜入将军府,便分头去找李匡筹,想擒住这人做个人质,交换宇文家三女。这颠三倒四大师一进得将军府,便展开轻功自是往厨房偷去,叶臣都笑了笑,只得分开摸索。那知道却是误打误撞的到了这夫人厢房。
叶臣都正待离去,却听见这夫人正跪在一尊佛像之上,喃喃自语。叶臣都本无意偷听,那知道此时身在房中,出之不得进之不能,只能藏在了那屏风后面。却见这夫人手按佛祖,道:“菩萨休怪妇人心狠,只因屡番受辱,心力交瘁……”
原来这妇人却是正是李匡筹妻妾落蓉,却是数度被李匡威欺辱,这落蓉本想一死了之,然而又不甘心,此事甚是丢人难以启齿,只得每日青灯佛像,暗暗忏悔。这事情本来是天衣无缝,不想竟然给叶臣都暗中听了个仔细。
叶臣都本待等这夫人离开方才离去,那知道这妇人却是迟迟不走,便在此时,只见颠三倒四大师手捧一只烤鸡,蹦了进来。那妇人一惊,正待喝问,颠三倒四大师嘻嘻一笑,忽然张嘴一根鸡骨喷出,正打在那夫人脊间哑穴之上,顿时作声不得。
这夫人动弹不得,有做不得声,只得怒目圆瞪。颠三倒四大师嘻嘻笑说:“奶奶的,这贼妇果然生的标致,怪不得这李家兄弟你争我抢来了。”颠三倒四说完,忽然骂道:“你这小子还不出来吗,和尚又给你捡了和老婆来了。”
叶臣都闻言只得从屏风后面出来,朝着那夫人拱手说;“多有得罪了,我等并无恶意,还请夫人见谅。”夫人见叶臣都彬彬有礼,朝着叶臣都点了点头。
忽然想到这小子一直躲在了这屏风后面,那自己这说话既不是全给偷听了去?这夫人想及至此,顿时满脸飞虹,叹息一声,更见抚媚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