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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学无常师(第1页)

第191章学无常师

叶臣都闻言点头说:“不错,我在射广嶂之上,平时也是见有无数奇珍异兽,师父也是不准我去掠杀。”武盈盈哼了一声,说:“我娘却是未曾教我过,焉有见射不打之理。”诸人这一谈论,武盈盈也敌意消减,便随了崔牧云和郭崇涛一起转了几个弯道,果然到了一个草庐之便,郭崇涛甚是高兴,赶忙去开了篱笆门墙。

诸人进来庭院,却是见那庭院种满奇香异草,引一条山泉之水从篱笆墙外潺潺流入,又在其中设有假山亭阁精致逼真。崔牧云引二人进入一石亭,但见那石亭取石块堆砌而成,而那石块颜色各异交相辉映,菱角分明。

那亭中设三座石凳,一张石桌。皆是取山中之竹,制成茶几各种,又会有精美图腾。武盈盈看得甚是入迷,暗想:“这老头看似粗糙鲁莽,却做出这美轮美奂居所,实在是匪夷所思。”崔牧云哈哈笑说:“贤侄可知这亭子取何名为佳?”

叶臣都闻言想了想,乃躬身说:“幽静之中,兰香扑鼻,小桥流水,和风细雨,便予‘听风亭’称之如何?”崔牧云闻言抚掌大笑说:“好一个‘听风亭’,聆风而知秋月,落叶而知秋寒,看来贤侄果然比我意境稍高一筹,此亭尚未命名,以后便以‘听风亭’名之。”

崔牧云于是引叶臣都和武盈盈入座,分宾主而对,郭崇涛肃立师父之侧。崔牧云于是问及叶臣都和武盈盈所来,叶臣都于是一一详细说来,又因为知道这崔牧云不仅是鬼教前任教主,还和师父木桑道长平辈论交,两教渊源甚深,于是之而不言。

崔牧云闻听黄巢等揭竿祸乱中原,顿时大怒,拍案怒道:“这些后辈之所以这般猖獗,莫不是因为当年老一辈相距隐世,而后无来者相节制,唉!”武盈盈素来对这家国之念毫无在意,这什么正邪之道更是不辨,插口说:“这天下谁来做皇帝还不是一个样?难道非得李氏一家吗?再说这李氏一家后辈多半是昏庸之辈,勉为帝皇反而害死诸多忠臣良将,百姓也跟着遭殃。”

崔牧云闻言一愣,嘿嘿冷笑说:“胡说八道,做皇帝既能儿戏,凡是为帝皇者乃是天子之命,非人力可以更改!”武盈盈闻言哼了一声不说话,却是心里在想:“做皇帝有好什么好,倒是不如在江湖中逍遥来得自在,要什么便是有什么。”这话,的在心里想着,可不敢说了出来,不然这崔牧云必然大怒不可。

崔牧云向这叶臣都问道:“你既然来了我这世外桃源,也是有缘分,不知你师父如今安好?”叶臣都闻听崔牧云问及师父,赶紧站起来答道:“师父已经数年前已经仙游了坐化了。”崔牧云闻言大惊,问道:“你师父道法修行之高,当时世无双却是早登仙界,不想我却无缘拜见了。”

叶臣都闻言也是一阵哽咽,于是把天雷击碎天穹石碑,师父临危传天穹神功之事一一详细说了一遍,未了乃躬身说:“师父命我下山须得匡扶大唐天下,诛杀魔皇为终生这夙愿,弟子下山正逢黄巢王仙芝之乱,如今王仙芝虽然已经伏诛,然而黄巢势力却是日益嚣张,正席卷中原大地,弟子微薄之力难以抗拒,还请师叔能指点迷津!”

却见崔牧云沉吟片刻摇头说:“不错,这黄巢虽然正是一代魔枭,然而我数月来临渊观望,方知道这魔皇非黄巢一人,这篡唐者非黄巢其人,却是另有其人也!”叶臣都闻言大惊说:“只是这黄巢兴兵河南,据说已经攻入了东都,正趁势威逼长安,这篡唐之人难道还另有其人?”

崔牧云闻言忽然起身面向绝壁,此时晨曦初现山色迷蒙,而深渊之处虎啸猿啼隐约传来,而一练飞瀑空山而挂,迎风洒落。崔牧云乃指着群峰说;“这峰恋叠嶂迷蒙烟雨,人多见其影未知其形,古人有云‘山主人丁水主才’,这黄巢虽然有帝皇之相却是无帝皇之命,故不能久,加上黄巢秉性非横跋扈难以持久。”崔牧云说完,转过头来道:“我数日前临渊听风,于潭边卜了一卦,见赤色之龙在渊却逆天而游,此定然是篡唐之人无疑,以后你若是见到了赤色之人当提防之。”

叶臣都闻言点头说:“侄子当铭记于心。”崔牧云见叶臣都彬彬有礼,谦虚好学甚是喜欢,便回头对郭崇涛说:“徒儿,你赶紧去做两个饭菜上来,揭开后院那酒坛子提来,正好和你师兄痛饮一杯!”郭崇涛一听,嘟嘟嘴说:“师父,你这是赖账了不是?说好了昨晚谁夜钓输了得做半月饭菜,你这是……”

崔牧云一听顿时一急,忽然站起来把郭崇涛拉到了一边小声说:“这输了的事情,师父既会赖账?只是这……你看,你师兄来了,便给师父一点面子,延后数日如何?”郭崇涛闻言叹息说:“便依你一次,下次可不许你赖账了。”崔牧云闻言嘻嘻笑说:“师父既会赖账,你这小子,嘿嘿!”

郭崇涛一走,崔牧云嘻嘻笑着回来,却是到了叶臣都和武盈盈面前,说:“难得今日遇见了两位下来,我这摩天崖谷底,乃是世外之所,峭壁高及数千丈,连飞鸟亦不能逾越,何况走兽,你二人落而不死,算是万幸了,这一次到来非得陪我老朽数月不可。”

武盈盈闻言大惊说:“什么?在这里谷底之下数月?”崔牧云一见武盈盈吃惊,白了她一眼说:“这有和不好?莫非是你不愿意?”闻言周围看了一眼,诧异道:“这万丈深谷,进出不得,这衣物何来?莫不是数月一直穿这一套衣服不成?”

却崔牧云闻言哈哈大笑说:“原来你是担心则个,那可难不倒我老头子,我和韬儿半月便偷偷出谷,这山谷之中有一条栈道隐秘之极,只有我们师徒二人知晓,明日便给你带几套衣裳有何不可?”此时却见郭崇涛忽然冲院子出来,却是端着一个酒坛一篮子野果,笑嘻嘻说:“每一次皆是师父一个人偷偷溜出去,我如何出去过?便是出到了谷口接应师父回来便不错了。”

崔牧云闻言脸上忽然一黑,说:“我不让你出去乃是因为不想你这么快便学坏了,这放你出去那还得了?”郭崇涛哼了一声说:“谁稀罕到外面去了?还不如在这里和师父斗斗嘴来得开心。”郭崇涛说完,竟然是兴高采烈,而崔牧云却是忽然叹息一声,说:“师父如何能约束你一辈子?这一次你师兄既然来了,看来你出去机缘也是到了,师父既敢违逆天命而强留你在此地?”

崔牧云说完,却不再理会郭崇涛,对着叶臣都说道:“你飞芒派一脉乃是道家相承,而我鬼教一脉乃是兵家延续,若是要青出于蓝必须跳出门户之见,集百家而创新,是故学无常师。”叶臣都受教,赶紧躬身执弟子之礼,武盈盈见叶臣都起身,却是不然,半坐半就,轻蔑看着叶臣都。

不想这二人竟然越说越是投缘,天文地理阴阳五行无所不说,从先秦诸子而下,帝皇兴衰江山更迭,莫不拍案抚掌,却是一发不可收拾,数日数夜而不绝,武盈盈简直是厌烦之极,又不好拂两人热情,只好陪在一边瞌睡。

便这一日复又一日,这武盈盈虽然厌烦,却是说来也是奇怪,竟然不似初时脾气暴扈,反而静静依着叶臣都而坐,时而倒茶斟酒,好生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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