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祸起萧墙
叶臣都腰间中了暗算,那长剑依旧插在腰下未曾拔出鲜血直流,却伸手乃抱着小紫半跪于地下,冷冷的说:“田令孜这魔头,若是我今日不死,这一剑之仇一定要讨回来!”楚箫峰哈哈大笑说:“当年我被追杀的时候,我也曾经这样发过誓,嘿嘿,不过你今天非死不可了。”
楚箫峰说完,忽然把手一挥,冷冷的喝到:“杀了!”这时,众杀人再也无需顾忌,数十把长剑朝着叶臣都和霓裳公主刺来。霓裳宫主偎依在叶臣都面前说:“叶公子,是我害了你……我做梦也想不到木心这丫鬟竟然是……”
叶臣都轻轻托起霓裳宫主脸,说:“宫主无需内疚,这一切皆是天定,非人力可以挽回,只是宫主千金之躯却跟我这江湖浪子一同受戮,臣都于心何忍……”霓裳宫主闻言叹息说:“人皆以为我贵为宫主,那知道我身不由己?别人只管用来当作权力之争的工具罢了,若是可以,我便愿意跟着公子逍遥江湖之中……这便是我一生之梦想,然而却是遥不可及。”
正此时,只见那些杀手已经杀到……
霓裳宫主说:“叶公子,我小时候有一个奶娘很疼我,却是因为在宫中宴会打烂了一只茶杯,被活活的烧死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几个太监烧死,却是无能为力,救之不得……”
叶臣都闻言小声问道:“很怀念她吗?”霓裳宫主点了点头说:“奶娘说了,若是危机之时,闭上眼镜祈祷,一定会有奇迹出现!”说完真的壁上了眼睛,靠在叶臣都的身上。叶臣都摇了摇头,看了看霓裳。心中暗想:“这宫廷之争世代如此,若是当年爹爹眷恋朝中权力,说不定早已给人杀了。”
叶臣都正想着,却也不去管这杀手袭来,却是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只见袭来的刀剑纷纷被削断,跌落在地上,扑上来的杀手有数人本来剑尖已经触及叶臣都后背,那知道一道罡气袭来,竟然齐臂斩断了自己手臂,这些杀手平素杀人毫无手软,这时忽然被人也是毫无手软的一阵斩杀,惨叫一声往后跃出。
楚箫峰大吃一惊,只见一人背负一把长剑昂然挺立当场,面上带着一个冰冷狰狞的青铜面具,一双秃鹰一般的眼神正从面具之后露出。叶臣都一愣,说:“九指邪魔齐上锋?”只见来人哼了一声,说:“叶臣都,你救了我鬼教的左圣使,我齐上锋也不想欠你情谊,这一回便救你一次!”叶臣都闻言哈哈大笑说:“齐教主,如此甚好,两不相欠!”
楚箫峰忽然看见齐上锋出现,一愣之下哈哈大笑说:“原来是你小子,这教主之位如何轮得到你来做,今天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齐上锋冷冷的说:“楚箫峰,你自尽吧!”楚箫峰闻言嘿嘿冷笑说:“凭甚么?”
齐上锋转过头来,慢慢的走到了落无痕的身边,蹲下问道:“左圣使,你如何?”落无痕微微点头说:“活不了了!”齐上锋闻言,扶着落无痕坐在椅子之上,说:“当年我便劝你回归本教,你却一直未肯应允,如今可好却是落得如此下场。”
落无痕笑笑说:“这一天我早已经意料到了,没有什么好怨言的了。”落无痕说完谈了一口气说:“我们鬼教当年鼎盛之时,为天下第一大帮,教主受朝廷册封,比肩节度使之职位,声望之隆未曾有那一门派可以比肩,便是当年十三少林武僧,也不过封了个大将军。”
落无痕所说的少林寺十三僧人当指隋末之初,随太宗李世民攻取洛阳的一代武僧昙宗等十三人。其时洛阳王王世充拥兵东都称帝,国号为郑,并命其侄王仁则为大将军,在柏谷庄设重兵建城池,以阻挡秦王李世民东进。高祖李渊命其子李世民统领诸路军马前往征讨王世充,太宗初战失利后,昙宗率领少林十三武僧夜间攻入郑兵大营,生擒王仁则,献于李世民,少林一派因此声名鹊起,为武林领袖之派。
落无痕此说乃是追究往昔,只是如今鬼教已经江河日下,远远不可比拟当年,说来给齐上锋听,不过是想劝慰这新教主能重振本派,也好告慰鬼教列祖。齐上锋点头说:“左圣使放心去吧!齐上锋定然不令失望!”落无痕闻言点了点头说:“如此甚好……”话一说完,竟然头一歪已然断气。
齐上锋愣了一下,忽然回头说:“楚箫峰,当年我便知道你潜入了皇宫,本来想派‘魑’部兄弟潜入宫中把你杀了,若不是落无痕左圣使劝住,你焉有今日?嘿嘿,你今日弑杀兄长,背叛本教,我只好依照本教教规判你死刑了。”齐上锋说完,缓缓的把剑摘下,朝着地下,这便是鬼教的后辈与前辈动手的礼节。
楚箫峰哈哈大笑说:“你这教主谁给的?你自己封的吧?‘诡坛二圣’也不答应,‘黑白无常’两位执法也不曾答应……哈哈,你这教主徒有虚名吧!”齐上锋冷冷说:“这很重要么?”齐上锋说完左手一挥,喝到:“魑魅魍魉四部兄弟听令,楚箫峰背叛本教,杀死本教左圣使,罪大恶极,诛杀之!”
齐上锋命令一下,忽然从四面八方凌空飞来一群黑衣人,只见这些黑衣人皆是面带一副面目狰狞的青铜面具,爬满酒馆四周,犹如猿猴一般,发出诡异叫声。楚箫峰大喝说:“鬼教的各位兄弟,如今天下大乱,那位兄弟若是改弦易辙跟着我,嘿嘿!我楚箫峰担保他日后吃香的喝辣的……”楚箫峰心中却是在想:“以自己在鬼教这多年的声誉,终会有些人愿意跟着自己!”
那知道楚箫峰一叫之下,只见这些人竟然是无动于衷,只见齐上锋冷冷的说:“楚箫峰,如今的鬼教已经非四分五裂的鬼教了,本教如今团结一致,秉承先祖遗志,剿灭乱世之魔,嘿嘿,你身为本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右圣使,却是背叛本教屠戮自己兄弟,本教主如今便依据本教律法,判你死无葬身之地!”
齐上锋话一说完,忽然长剑一挥,在胸口划了一个叉。这时附在酒馆周围的诸部小鬼,忽然漫天飞来。肖月峰和公孙荆大喝一声,指挥杀手击杀。虽然这些杀手身经百战杀人无数,只是这帮鬼教教徒却是身法诡异,片刻之间已经伤了数人。
楚箫峰大喝说:“公孙寨主,快快结‘陀螺阵’这是鬼教的‘跳蚤阵’不可单独对抗!”公孙荆闻言顿时一愣,叫道:“结‘陀螺阵法’!”果然便有数十人立即围拢过来,穿插来回,竟然便截住了几个鬼教门徒的攻击。
楚箫峰哈哈大笑说:“齐上锋,我早就知道你隐匿在附近,这‘陀螺阵法’便是鬼教的‘跳蚤阵’的克星!”楚箫峰说完,命令道:“公孙荆,你叮嘱属下只要是缠住了这些青面小鬼,齐上锋我们一齐对付,看他如何脱出今日!当年鬼教弃我而去,我今日便要讨回这数十年之辱!”
楚箫峰本来如意算盘便是要公孙荆使用公孙氏独门阵法“陀螺阵”困住鬼教的“跳蚤阵”,楚箫峰在鬼教多年,深知这阵法的克星,特意请来了伏牛山公孙氏的陀螺阵来对付。只是这公孙荆可不是省油的灯,一看情形之下,便已经知道楚箫峰的如意算盘,心中暗想:“我若是跟鬼教这便结上了仇怨,往后纠缠不断,我伏牛山那里对付得了?楚箫峰虽然依附田令孜,只是这田令孜只是一个宦官,我伏牛山一百余年来一直跟朝廷对立,朝廷也未见得便能拿我公孙氏样?”
俗话说:“宁可得罪君子,切勿开罪小人!”这鬼教乃是一个江湖门派,素来无法无天,若是这一次若是与之结仇,这后世无穷无尽的纠缠如何是好?这样一想,顿时手中长剑力道已经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