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凤翅镏金镋
却说这李存孝这一锤砸出何止万钧,不想这来人却是一柄掠空而来的流金铛硬生生的把李存孝这一砸之力刹住。那流金铛与李存孝这双大锤一碰即刻弹回,来人忽然一伸手接住流金铛咦了一声说:“李存孝果然名不虚传!”
李存孝见眼前这人身材高挑,流金盔甲,双手交差在胸前,神情傲然之极。李存孝心中左思右想也未曾想出来人来历,又见这人仅凭一招流金铛之力便救下了贡布和丹巴兄弟,更是不敢小觑。嘿嘿冷笑说:“你是谁?为何阻止小爷杀人?”
但见那盔甲少年哈哈笑说:“要知道我名字,便胜了我再说!”李存孝闻言冷笑一声说:“我胜你有何难?便是小爷一时兴起那你一锤砸死了,我却去那里问你姓名?”李存孝说完,忽然把双锤背在肩上,邪笑看着那少年。
那少年闻言哈哈大笑说:“好狂妄的小子,你便是飞芒派清风道长门下的李存孝吗?”李存孝闻言一愣,本想问道:“你又是何人门下?”只是想来这人一出口便说出了自己师门来历,自己若是这当儿去问对方,未出招数却是输了一着,哼来一声却不说话。
那盔甲少年见李存孝不出声,哈哈大笑说:“好小子,我便和你打个赌如何?”李存孝闻言一愣,斜眼笑说:“你这小子,想来和我打甚么注意来?说来听听也好。”那盔甲少年忽然把手中的流金铛一扬,说:“我们这以三招为限,你若是输了便得归顺论安将军,如何?”
李存孝闻言大怒说:“甚么?你要我去归顺这脓包家伙?”却见这盔甲少年嘻嘻笑说:“有何不可?这论安将军德才皆备,乃是北疆英雄勇将……”那少奶还待说下去,李存孝怒道:“胡说八道,这人形貌猥琐,匹夫之勇如何做得了什么大事?”
那盔甲少年嘻嘻笑说:“看来李存孝却是空有其名,这赌还是不赌为好,免得你也为难!”李存孝这人本来就是脾气暴躁,虽然知道这对方乃是设下圈套,然而心高气傲骂道:“赌就赌,难道我李存孝还怕输了不成?”
盔甲少年闻言哈哈大笑说:“好,我便是喜欢这性格!三招为限不可后悔!”李存孝怒道:“后悔个屁,你若是输了又如何?”那少年哈哈大笑说:“我若是输了,便辗转南疆而去,在不干涉此中之事便是。”
李存孝闻言嘿嘿笑说:“奶奶的,我输了便归顺你们,你输了便怕怕屁股走人,这他妈的明摆着套你小爷的套子,嘿嘿,只是我李存孝生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答应你便是!小心你的脑袋了。”李存孝说完,忽然朝着那盔甲少年一吹砸出。
李存孝这一次所处功力乃是竭尽平生所能,但见四周飞沙走石尘土飞扬,那少年大叫一声说:“来得好!”忽然举起那流金铛一格,却见火光迸射犹如闪电一般。那流金铛忽然被李存孝大锤压得弯长了一个弧形。
李存孝大喝一声忽然后锤一砸前锤,一股罡气迸出,却见那盔甲少年手中流金铛忽然一弹,弯曲之中顿时一崩松开。李存孝手中大锤受了那一弹之力忽然被激**而开反震回来。李存孝大吃一惊,连人带锤忽然后翻数丈。
那少年一见李存孝稳稳落在数丈开外也是大吃一惊,喝到:“第二招来也!”这少年手中流金铛忽然迎风一掠,去是化作了一道惊鸿刺来,那掠罡气竟然是炎热无比,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李存孝大怒说:“奶奶的,那里来的野小子,居然能解下你小爷这一锤!”
李存孝说着,却是同时大锤一抡,朝着那少年砸去。这一来一往却是过了两招,这二人所出之招虽然是笨拙无比,只是这激**罡气却是前所未有之奇强,便是在数丈之外的诸人也是被炎热之气浪灼烧,不禁往后退出了数步。
那少年见李存孝连接了自己两掌,也是大吃一惊,心中暗想:“素闻这李存孝在北疆乃是一条孟勇之将,无人能敌果然名不虚传。”这少年这一想之下,好胜之心油然而生,大喝一声说:“试试我‘凤翅镏金镋’!”
李存孝闻言大叫说:“奶奶的,小爷还怕了你不成?你也试一试你家小爷的夺命双锤!”果然,这二人一镋一锤忽然破空而来眼看便要相撞,这二人皆是竭尽全力施为,以期一招毙敌而赢。便在此时,忽然只听见一箭破空之声,却见叶臣都忽然踏空而来大叫说:“住手!”
这二人皆是全力施为中途如何能刹得住劲道?只见那破空而来之箭忽然挡住在二人兵器相交之处,砰然一掠劲道奇强,二人手中兵器一偏,皆是失去了准头。李存孝知道叶臣都功力深厚,也不甚惊奇便退了开去。这盔甲少年几曾见过这掠空神箭,愣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叶臣都哈哈大笑说:“这为侠士神武无敌,叶臣都有礼了!”那少年方才缓过神来说:“原来是叶大侠,怪不得有此功力,服了!”说完转身便走,叶臣都赶紧奔前两步拦住说:“侠士请留步,还未曾请教姓名!”
那盔甲少年闻言哼了一声说:“若是不告诉你,便如何?难得你两师兄弟便能留得下我吗?”那少年说着忽然手中流金铛一横,挡在了胸前。叶臣都哈哈笑说:“这位侠士误会了,敢问你这‘凤翅镏金镋’莫非是家传吗?”
那少年哼了一声说:“非也,我这‘凤翅镏金镋’乃是师父所传。”叶臣都闻言抱拳说:“二百年前隋唐第二条好汉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手持一把三百余斤‘凤翅镏金镋’横行天下无敌手,莫非兄弟与这位天宝大将军有甚渊源?”
盔甲少年闻言,只好躬身说:“天宝大将军便是我师父主公,当年随同扫**天下匡扶大隋,威震山河……”这少年还未曾说完,李存孝在一边笑说:“什么无敌天下,也不知羞愧,难道不知道这天宝大将军便是给李元霸一锤打成肉酱的吗?哈哈!”
那少年闻言顿时满脸羞红,怒道:“奶奶,我夏鲁奇这番前来中原,便是要跟这李唐讨个说法……”叶臣都闻言回头对着李存孝斥道:“师弟休得胡说!”于是又转过身来向着那少年说:“原来是夏兄弟,果然得了宇文家的流金铛绝传。”
原来这少年姓夏,名鲁奇,字邦杰。乃是青州人氏,自幼的异人传授流金铛法,东夷之海又习得“龟息大法”而身怀绝世神功。这流金铛法乃是当年大隋朝大将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武功绝学,宇文成都随父弑君篡位被李元霸一锤砸死,而功法绝传于世。
这夏鲁奇师父当年乃是宇文成都属下一个背剑侍将,宇文成都一死便携带宇文家书谱远走东夷,终于练得绝世神功,本想潜入长安为当年主公报仇,只是这大唐盛世二百余年,天下苍生万民归心,只得郁郁而终。
夏鲁奇受了师父遗命踏入中原,便是想趁这大唐乱世,出当年怨气。只是这夏鲁奇乃是一个忠厚之人,反而受了论安哄骗,竟然用来对付李克用诸将。
夏鲁奇初涉中原,自以为自己武功举世无双,不想跟叶臣都和李存孝一接手,顿时傲气全无,心中想:“便是这二人之中,我便不能胜得过其中一位!”又见叶臣都彬彬有礼,只得拱手说:“当年宇文家铛何等博大精深,我资质驽钝如何敢说得了绝传?”
叶臣都哈哈一下笑说:“夏兄过谦了,我叶臣都最是喜欢英雄少年,莫不如一同近来喝两碗,也好交个朋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