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始料不及
暮云笙此时知道若是再隐瞒当年杀死殷破败,便是如此地无银之举,于是抱拳说:“其中因由,但由舍妹道来便是。”暮无心哼了一声说:“不错,当年殷伯伯便是为了劝王伯伯投奔大唐,许以匡义节度使之职,王伯伯考虑再三终于决定投奔唐庭,这条件便是朝廷停止追杀王家后人和家臣后裔。”
暮无心说完,忽然叹息说:“若是但是便能投奔了唐庭化干戈为玉帛,大家这化解这二百年的恩怨,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于是殷伯伯作保,王伯伯和王奔父子计议入京,献出王家宝藏……没想到王伯伯和殷伯伯皆是中了我爹爹离间之计,一场大战王奔父子坠落万丈悬崖粉身碎骨,而殷伯伯却是被我爹爹和哥哥偷袭而死……”
暮无心刚刚说完,回头一看殷飞羽已经是泪流满面,只见殷飞羽背上长剑铮的一声弹出,说:“暮云笙,你今日还有什么好说!”暮云笙哈哈大笑说:“你是要杀我吗?”此时暮无心拉着叶臣都说:“好瑜儿,这便是杀死你爷爷的凶手,但是却是你亲舅舅……”
叶臣都此时却是一脸的惘然,暮无心从身上抠出一块玉佩说:“瑜儿,你身上是不是也有一块?”叶臣都点了点头出怀里抠出,正好是一对一模一样的玲珑玉佩,但见中间却是一个小小的“王”字。
叶臣都问道:“这‘王’字难道不是王家的王字吗?”暮无心摇头说:“连你也这样认为,其实这不是王家之物,这是飞羽……你爹爹留给娘的。”殷飞羽点头说:“不错,这是我家传之物,等我杀了这杀死我义父之人,我们一家三口再好好的来说。”
暮云笙闻言呵呵一笑,说:“哈哈,我应该是叫你李飞羽,还是叫你殷飞羽?”诸人闻言大吃一惊,但见暮云笙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说:“这人不是别人,乃是当年唐懿宗李漼之弟李曼,懿宗登基为帝时捕杀兄弟姐妹。这李曼便投在了殷破败门下,为其门人弟子,后来与懿宗相人得岐王而不受,流落草莽之间。”
诸人闻听这便是李唐之后,大吃一惊,纷纷拔出刀剑围拢了起来。有人便叫说:“如此说来,休要给他逃了。”“正是冤家路窄”起哄之声彼此起伏。
段掌柜乃拱手问道:“暮先生,可有证据?”暮云笙嘿嘿冷笑说:“人皆以为这两块玲珑玉佩之上的‘王’字是指当年的洛阳王家,嘿嘿,这‘王’字,乃是岐王之‘王’矣。”这些人与唐庭血海深仇,虽然便知道这便是威震江湖的白衣神剑殷飞羽,却是个个毫不惧色,皆是想杀之而后快。
明婆婆大喝道:“原来如此,各位兄弟,我们和唐庭仇深似海,这许多年来被追得无处可逃,今日倒是天赐良机,便活剥了这三人来活祭我们先辈祖宗!”明婆婆这一说完,当先带着儿子掠在殷飞羽面前,成犄角之势。
暮云笙忽然阻止说:“明婆婆,且慢动手!”明婆婆愣了一下,冷冷的说:“暮先生是顾虑你的妹妹了吗?”暮云笙哈哈大笑说:“明婆婆切莫误会,在下只是想跟诸位兄弟所几句话!”明婆婆嘿嘿冷笑说:“暮先生,我明婆婆敬你是条汉子,有话便说,有屁赶紧放。”
暮云笙素知这明婆婆性如烈火也不去计较,转头对诸人说:“大家这二百年来,莫不是光复国邦,剿灭李唐,只是这多年来却是未能如意,诸为兄弟可知道为什么?”暮云笙这一问,诸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摇头茫然。
暮云笙嘿嘿笑说:“道理便是一个钱字,大唐之乱自玄宗而下,除宣宗尚算英明,其余无一明主,为何这大厦将倾风雨飘摇依旧屹立不倒?安、史起事以来终究不能持之以恒,便是无雄厚军需所限,非人才不足,非毅力不强,乃是财力匮乏矣!”
诸人闻言皆是点头,暮云笙又说:“然则我们洛阳王却是有宝藏沉睡在地下不能所用,这宝藏便发挥不出力量来来。”殷飞羽冷笑说:“你无非便是处心积虑的想获得宝藏而已。”暮云笙哈哈大笑说:“不错,我是想取得宝藏,我暮云笙虽然不才,这数年来得大家奉为主人,便是要继承先人遗志,光复国邦为己任。”
明婆婆闻言当先鼓掌说:“暮先生深谋远虑,我明婆婆第一个折服,以后便率领本门弟子追谁暮先生,忠心不二。”暮云笙嘿嘿点头,朝着明婆婆深深一鞠,说:“如今这宝藏只有这二人知道,大伙说如何是好!”
此时群雄愤懑,有人便喝到:“交出宝藏!”有人又说:“杀死这三人!”声音彼此起伏,更有人说为祖父报仇,又有说问父亲报仇,为妻子报仇声音越来越是高亢。殷飞羽回头看了看暮无心和叶臣都,说:“我殷飞羽,想不到这场合之下一家团聚……哈哈,哈哈……”
暮无心忽然长叹一声,退后一步,拂尘一拂,说:“冤孽!”叶臣都这变故竟然如说书一般曲折离奇,却是做梦也不曾想到,一日之内竟然是认了妈妈,有见到了父亲,当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二师兄却是忽然变成了父亲?当年师父为和不说?难道师父也不曾知道?
此时,只见暮云笙大喝道:“诸位,先把这几个人绑了!”暮云笙一声令下,这数十人便忽然飞扑而来。叶臣都干净拉着暮无心,本想说:“娘……”却是怎么也叫不出口,此时又忽然数人攻来,叶臣都赶紧长剑一挥,但见一股真气激**,来人吃了一惊,倒飞回去。
叶臣都一剑杀出,以为便可斩杀数人,那知道这一剑挥出,数人竟然是吃惊而退,可见这一帮人可不是等闲之辈,个个皆是一流高手。暮无心一见叶臣都错愕,以为叶臣都受伤,问道:“瑜儿,你如何?”叶臣都乃说:“没事,你小心了!”
叶臣都说完忽然长剑一挥,正好逼退三人。此时殷飞羽和暮云笙已经交手,两人之前曾经数度交手,皆是旗鼓相当。暮云笙潜心苦练数年,神功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然而一交手之下才大吃一惊,这殷飞羽武功可不曾搁下,比之上次相斗剑法更是精进数倍。
暮无心和自己带来的两个丫鬟赶紧守在宇文嫣身边,宇文嫣知道这道姑便是叶臣都的母亲赶紧抱住呜呜哭泣,暮无心抚摸着宇文嫣头发说:“孩子,不用担心!”心中爱怜之意,犹然而生。
殷飞羽苦斗暮云笙,二人皆是享誉武林的绝顶高手,殷飞羽飞芒派剑法得木桑道长亲手数年,加之自己秉性天赋,剑法一道已经师出于蓝而胜于蓝。而暮云笙亦是秉性高绝之人,手中一把古琴杀气冲天。
叶臣都未曾想到这写蒙面人武功之高,每一个皆是一流高手,这几十人虽然一同杀来,却是无论如何也未能突围,更是暗暗吃惊。
果然此时天色已经暗淡,暮云笙大叫说:“把他们逼近坟场。”诸人闻言,忽然一齐发难,居然便有数人朝着暮无心杀来,叶臣都大吃一惊,赶紧飞掠古来护着暮无心,暮无心手中拂尘一挥,对叶臣都说:“瑜儿,你无须理我,突围而去便是!”宇文嫣此时手脚束缚已除,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挡在暮无心面前。
殷飞羽和暮云笙乃是半斤八两,攻守数百招竟然不分胜负,暮云笙大叫说:“明婆婆,快过来合力杀了这厮!”那明婆婆正努力杀向叶臣都,此时闻暮云笙叫唤,竟然二话不不说,调转头便杀向殷飞羽。
这明婆婆使用的乃是一条软鞭,使将起来凌厉之极,功力之强竟然不输于暮云笙,殷飞羽大吃一惊:“这婆娘功力竟然如此了得!”殷飞羽和暮云笙两人本是平手之局,这明婆婆陡然间杀了进来,殷飞羽顿时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