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一路荆棘
叶臣都以及众人沿着地图走了数里,又看一人在路边不不断的张望,一看见叶臣都过来,大喜过望,飞奔过来说:“这位可是叶公子吗?”叶臣都大吃一惊说:“正是,请问你如何知道我名字?”
但见这人乃是一个渔夫,一只手缩在袖子中,惶恐之极说:“既然是叶公子,那老朽就放心了。”说完一只手从怀里抠出了一张纸条说:“这是……那人交给你的,请公子过目。”叶臣都一看,又是吃了一惊,说:“可是一位背负古琴,手握长剑老者?”
那渔夫顿时面色大骇,扑通跪在地上说:“正是、正是那位大爷,他告示我在这里等半天便会遇见一位公子身穿盔甲,有四位姑娘伴随,我猜想必然是公子到了……”叶臣都闻言问道:“老伯不用怕,起来说话便是,那人还有什么交代?”那渔夫想了想说:“那大爷说了,请公子不可违约,不然后果自负……”
那渔夫说话惶惶恐恐不敢起来,叶臣都大惊说:“老伯为何如此惊慌?”只见那渔夫忽然不住磕头说:“请公子切勿见怪,老朽不见过世面,不懂得礼数……”只见那渔夫袖子中不断的渗出鲜血。
叶臣都大吃一惊,用手一扶,那知道那渔夫一条手臂空空如也,叶臣都大骇,说:“是那人削断你手臂吗?”那渔夫大叫说:“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砍断的!”这渔夫说完惊骇之状如同看见蛇蝎一般,李裳摇头说:“想不到这暮云笙如此残忍,竟然拿这些无辜之人性命开玩笑!”
叶臣都大怒说:“须得赶紧追上此人,不然又有人遭殃了!”叶臣都打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前行五十里,寺庙!叶臣都赶紧从身上掏出了一锭金子丢给了那渔夫,说道:“老伯,你那这金子回去好好治好手臂去吧!”那渔夫如何敢说半个不字?拿起那金子飞奔而去。
叶臣都对诸人说:“我们得赶紧上去,不然这魔头又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四人急急朝着前面驰骋,果然走了半日,只见前面大路分叉,果然有一座寺庙在山脚之下,但见那寺庙于苍柏之中而出,一条石径蜿蜒而上。四人不敢耽搁,朝着那寺庙分飞奔而去。
四人来到了寺庙门外,只见庙门紧锁,宇文鹭上前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叶臣都狐疑说:“莫非是另有一座寺庙?”李裳闻言摇头说:“我们过来正好五十公里路程,算来正合是此间,难道这暮云笙就在里面?”
叶臣都点头说:“不错,这人素来诡计多端,若是在暗中偷袭,我等危险矣!”四人正踌躇之间,只见院门忽然开了一个缝,众人赶紧退后一步,却是未见有人出来,叶臣都大叫说:“叶臣都到了,暮云笙,赶紧出来!”
此时,只听见一声轻微说:“叶公子,救我性命!”叶臣都大吃一惊,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小沙弥全身是血躲在地上。原来这推开门的人正是这满身是血的小沙弥,只是这小沙弥卧倒在门槛之下,已经有气无力,勉强用手推开了一丝门缝。
叶臣都赶紧推开们扶起那小沙弥问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此时,只见那小沙弥闭目不言,脸色铁青,手脚冰凉,正是受了暮云笙寒冰掌力所致。叶臣都赶紧一手抵住那小沙弥后背,潺潺输入天穹神功玄门正宗真气,过了半个时辰,这小沙弥才微微醒来,说:“阿尼陀佛,谢谢施主救命之恩,只是请施主赶紧前往枫叶镇,暮云笙劫持了我师父……不好,他说若是天黑之前不能到达,我师父必死无疑了……”
叶臣都惊闻到:“请大师详细说来!”只见那小沙弥惊惶说:“这庙里就我和师父二人,午间正在做午课,那知道忽然闯进来一人携带一个女子,我师父大吃一惊,迎将出来,只见那人二话不说,朝着我师父便是一掌,我师父当场被那人掌力震翻在地上!”
叶臣都说:“我刚才输入你体内真气,知道你练的乃是玄门内功,又不像是少林派功夫,未知是师承何派?”那小沙弥说:“我和师父乃是五台山显通寺了尘法师门下,法通寺因为比邻道教法场,取长补短,融汇僧道两家之长而独成一派!”
小沙弥话音刚落,宇文鹭惊问道:“大师便是了尘法师门下?这了尘法师于我有数面之缘!”小沙弥大吃一惊,抬头看来了看宇文鹭说:“敢问女菩萨是……?”宇文鹭答道:“家父乃是灵鹫峰掌门。”小沙弥顿时呜呜哭泣说:“原来是宇文姑娘,看在师祖和宇文大侠乃是莫逆之交份上,请救我师父一命!”
那小沙弥说完,竟然要坐起身来跪下。叶臣都赶紧扶住说:“大师无须多礼,这暮云笙作恶多端皆是因我而起,我必然要救出大师,你便放心养伤好了!”那小沙弥犹自呜呜哭泣不止说:“我自小无父无母,是师父一手把我带大,师父于我恩同再造,请叶公子务必要救出我师父来。”
这时,李裳过来看了看说:“叶公子,这暮云笙狡猾多诈,这一路打伤一些无辜之人,让你消耗真气来医治,这般下去,就算追上了暮云笙你内力已经消耗殆尽,如何能对抗这天下四大邪魔之一?”
叶臣都闻言也是吃了一惊,说:“我倒是未曾想到这般,只是这些无辜之人若是不得救治必然会伤重而死,我于心何忍?”那小沙弥闻言,忽然一推开叶臣都说:“我倒是以为这魔头不杀我是什么来由,原来是用我来消耗叶公子的内力,我便是死了也不能让他如意!”
那小沙弥说着,竟然硬是站了起来。叶臣都大吃一惊,说:“大师不可妄动,你内伤已除,休息片刻便无大碍,不知道这魔头可有什么留言?”那小沙弥说:“这魔头说日落之前一定要叶公子赶往枫叶镇,最多只能两个人前往,不然后果自己负责了!”
叶臣都看了看外面,只见日头已经偏西,赶紧对李裳和宇文鹭说:“两位暂且在此地等我,也好照看大师一番,我一人前往便可,若是遇见了这厮,便可放开手脚杀之。”宇文鹭大怒说:“哥哥是嫌弃妹妹武功不济了吗?”
叶臣都赶紧摇头说:“妹妹切勿误会,如今这厮诡计多端,这里乃是靠近武当山,我想请妹妹前往武当求援,李公子只好委屈在庙里暂时照看大师,这一路上来皆是在暮云笙掌控之下,我想绕道行走,麒麟兽足不履土,这暮云笙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脱去。”
李裳闻言忽然大怒说:“叶臣都,你说什么?要我去照顾人?本宫……公子自出娘胎来都是别人照顾我,我去照顾别人?”木心一见李裳真怒,赶紧上前来嘻嘻笑说:“公子,公子息怒,息怒,这照顾人的事情我来做呀!”
李裳一甩衣袖哼了一声说:“反正我就是不留在这里,人家不是说了吗?最多可以去两个人呢!”木心闻言大惊说:“公子这可是开不得玩笑呢,你这分明是在害我呢!”李裳哼了一声说:“我怎么就害你了?”
木心呜呜哭泣说:“怎么就不是害我了,若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还能活者吗?”李裳闻言一愣,说:“那你说如何是好?”木心闻言止住哭声说:“最多我和你留在庙里了,这照顾人的事情我来做便是罗!”
叶臣都见二人喋喋不休,而此时却是再无时间等候,乃拱手说:“只好如此了,妹妹请务必在日落之前赶往武当山求援!”宇文鹭呜咽说:“哥哥你小心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妹妹也不活了!”李裳闻言大怒说:“叶公子小心点,你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