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见了前面的一个凉亭,四五人早已等候在了那里,一见梁王郡主到了,一齐起身拱手,当中一个锦衣老者转身笑盈盈道:“果然是梁王郡主到了,田令孜有失远迎,真是失礼之极!”
此人正是当今天下最为著名的一代宦官田令孜了,叶臣都环视了田令孜身边数人,不由得暗暗吃惊,只见暮云笙、韩斐、魔刀客赫然在列,尚有几人身穿奇装异服,肃立在田令孜身后。
叶臣都不由得暗暗吃惊,莫说田令孜本身修为卓绝,便是暮云笙和独孤行云两个魔头,每一个武功均不在自己之下,若然正个打起,未必便真能全身而退了。却见郡主嘻嘻一笑,若无其事,淡淡的道:“田总管,你也太大胆了吧,连皇上也敢劫持?”
田令孜文雅哈哈一笑,道:“郡主说那里的话了?便是给令孜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呀!”
郡主面色一冷,道:“这么说皇宫不在这里了?那是我们来错了不成?”郡主话音普落,只见田令孜身边的暮云笙一摇羽扇,站起来呵呵一笑说:“郡主恐怕是误信奸人之言,所以就怀疑了田总管之意吧!”
“误会?”梁王郡主黛眉一皱,忽然冷笑说:“好大胆子的暮云笙,竟然敢冲撞本郡主吗?臣哥哥,给他点颜色看看!”说着向叶臣都使了一下眼色。
叶臣都不由得一愣,随即明白郡主之意,不过是要自己试一试这个暮云笙的修为。暮云笙随即哈哈一笑道:“郡主息怒,云笙并为有意顶撞,恕罪恕罪!”
然而这暮云笙虽然连声道歉,然而言语之中丝毫未有一点的诚意,一双眼神盯着叶臣都看了看冷笑道:“这位兄台,我们好像认识?”
叶臣都与暮云笙交手不下十次,虽然此时易了容,然而这暮云笙是何等人物,竟然一看便知道叶臣都脸上乃是药物易容所致,说着竟然是羽扇一摇,朝着叶臣都脸上拂来。
“放肆!”郡主眼见暮云笙要揭开叶臣都真容,不由得怒骂了一声。然而这暮云笙已经一道暗劲到了叶臣都面前,叶臣都冷笑一声,轻轻也是衣袖一挥,两道暗劲一交织忽然分开,两人均是一惊。
尤其是暮云笙更是骇然,要知道刚才他一摇羽扇所发出的暗劲,已然释出了自己七成功力,然而这七成功力到了叶臣都跟前,竟然是如同牛丸入海,无影无踪了。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不由得仔细的端详了叶臣都几眼。
这暮云笙骇然,叶臣都也是心惊不已,这一段时间自己苦修“天穹神功”已然破了九重之境,然而刚才这厮发出修为,竟然与自己不相上下,可见这魔头自从黄巢一战之后,修为竟然是不退反进。
田令孜哈哈大笑道:“误会误会,都是自家人,不可伤了和气,来来,老奴备了些酒菜,还请二位贵宾赏脸,哈哈!”说着,当先入席,暮云笙和独孤行云分座田令孜两侧。郡主嘻嘻一笑道:“谁跟你自家人?可不要胡乱的攀了亲戚,到时候打起来,碍手碍脚的却不好玩!”
此时,叶臣都冷笑一声,问道:“田令孜,我们可不是来吃饭的,我问你皇上在何处?”叶臣都此言一出,站在田令孜身后的韩斐当先冷笑道:“大胆,皇上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这韩斐自然是想在田令孜面前表现一番,不想田令孜冷喝一声,对着韩斐道:“韩斐,这里轮不到你说话!”那韩斐本想表现一下衷心,不想给田令孜一喝,顿时闭嘴。田令孜回头朝者郡主道:“不知道郡主此来是梁王的意思,还是自己的意思?”
田令孜乃是老奸巨猾之人,此时自然是要试探出梁王府的意图,因为这一次劫持皇上出宫,也曾知会了梁王朱温。梁王府虽然不曾派人协助,但是也未曾表态干涉,再说田令孜和梁王府的交易,也不是一两天,所以田令孜不得不谨慎小心,试探一下梁王府的意图。
郡主当然猜到了田令孜心思,却嘻嘻一笑,并不回答,反而是拿起了桌面上一份鸡翅,当即咀嚼起来,众人均是一愕,这哪像一个郡主身份?
郡主也不理会众人目光,又拿起了一支鸡腿,送到了叶臣都面前,问道:“臣哥哥,你喝酒不?”叶臣都闻言一愣,摇头道:“不喝!”郡主嘻嘻一笑道:“真不够意思!”言罢,竟然自己拿起了一个酒碗,自顾喝了起来。
所有的人均是一阵惊疑,全把目光投降了田令孜。田令孜呵呵一笑,道:“多谢郡主赏脸!”说完,又拍了拍手,道:“郡主既然也是女中豪杰,快把我那陈年佳酿奉上来!”早有吓人应声而去。
就在此时,忽然外面一人慌慌张张疾驰而来,大叫说:“田总管,不好了,主子那边有人闯了进来!”独孤需、悍匪和魔刀客闻言皆是一惊,然而田令孜却是冷笑一声,道:“无妨,不过是几个小毛贼而已,闹不出事情来!”
郡主闻言忽然一个凑近叶臣都身边,喝道:“臣哥哥,不好,中计了!”说罢,一拉叶臣都一个裂掠空而出。就在此时,暮云笙已经一个跨步挡住了去路,只见田令孜嘿嘿冷笑一声道:“区区几个女娃,就想劫走皇上?你也太小看我田令孜了。”
叶臣都闻言之下,顿时恍然,原来这郡孤身犯险,竟然是想利用身份稳住田令孜、暮云笙和独孤行云一众魔头,暗中却使属下十二侍女偷偷潜入了府中救援皇上。
不想这计划早已被田令孜识破,却是不动声色,招呼郡主到了此地,当下田令孜喝道:“一并拿下了!”
这一声令下,数人顿时一齐出手,向着叶臣都和梁王郡主抓来,这数人皆是当今天下一流高手,这同时一手抓来,一股强悍的气息笼罩而下,把叶臣都和郡主全压制在了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