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巅峰对决
却说这清风道长御风而来,大叫说:“臣都,用无形之芒!”这无形之芒,乃是飞芒派镇教神技,飞芒派虽然创教一千余年,练成者寥寥无几。便是当年的大唐开国功勋李靖大将军也不过练得三成而已,传到了叶臣都师父木桑道长时,且是一成也未曾突破。
叶臣都却是际遇数番,又得仙道谢映登指点,沼泽里中有寻得阴阳**之体,连番蜕变竟然射出了飞芒派无坚不摧的无形之芒,功力已经逾越其师父木桑道长,直追当年的李靖大将军了。
叶臣都闻得师兄提点,忽然大喝一声弯弓一射,但闻“铮”一声金属交鸣破空之声,但见一条火炼直飞黄巢。黄巢一见这来势凶猛,急忙之中一个平地直窜飞数十丈之高,当真是骇人听闻,则一蹿之功力,当可比肩当年初唐名将李元霸了。
黄巢身在半空,却是晃了晃身子,在空中幻变了几个身法,又在虚空之中踏出九宫神踏绝技,叶臣都这一射神芒,忽然掠空而去,却是削断了黄巢一身龙袍。此时诸将大骇,只见皮日休伏在后端大叫说:“龙袍削断,恐江山易主矣!”
此时,黄巢外甥林言正好在其后面,闻言忽然大怒,手举大刀拦腰斩下,却见这皮日休顿时被斩断为两截。可惜这一代文坛奇才,官至翰林学士之职,却是莫名而死,惨遭屠戮如草芥之间,究其因果皆是未能是非忠奸不辩,陷于贼军之中而不自爱。
又说这黄巢被叶臣都一箭掠断龙袍,顿时大怒,双掌一挫,竟然冲着叶臣都袭来。叶臣都大喝一声道:“你这魔皇,虽然如今穷途末路,依旧负隅顽抗吗?”叶臣都这一喝声,乃是用了上乘“狮子吼”声如雷鸣,震耳欲聋。
诸将之中有功力稍逊者顿时耳道流血伏尸马下。黄巢纵身长啸,说:“叶臣都,你敢跟我上吗?”黄巢说完,竟然凌空跃上了宫殿之端。叶臣都冷笑一声说:“有何不敢?也好似一纵身飞掠而去。”
黄巢率先上了宫顶,忽然只见叶臣都尾随而来,哈哈大笑一掌劈下,竟然半途而截击叶臣都。叶臣都一见这黄巢阴险之极,半空中亦是一个晃身,正是九宫神踏巅峰绝艺。这九宫神踏乃是飞芒派又一门轻功绝技,黄巢虽然当年隐匿在天穹石碑之下偷学了九宫神踏,然而毕竟是时间紧促,后来虽然专心研究,也未必能如叶臣都嫡传亲授。
这叶臣都半途中展露一记九宫神踏,竟然一晃之下逆流而上,黄巢这双掌顿时落了一个空。黄巢大吃一惊,暗想:“我道是我黄巢之九宫神探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未想到这叶臣都这一招便在自己之上。”
却说这二人飞掠宫殿之巅,展开这数百年难得一见的武林对决,而城外忽然大军压境,尘烟四起,诸路兵马蜂拥而至,喊杀之声震耳欲聋。黄巢诸将散开,却是由尚让率领号令阻击,却是这各路勤王前赴后继,难以抵挡。
尚让只得大怒说:“各路英雄豪杰,我们既然做了这大唐之反臣,如今便是生死之博,赢了可保荣华富贵,输了便是人头落地,尔等须得奋力救国不可退缩。”
黄巢这属下诸将,除却自家黄姓兄弟子侄之外,尚有各路大将千员,多半是当年绿林草莽亡命之徒,如今闻得元帅号令,也不及想便拔刀大叫说:“须得保住帝都!”那知道便在此时,忽然闻的飞骑来报说:“尚元帅,不好了,李克用鸦儿军到了!”
诸将初时尚且斗志昂扬,忽然闻得李克用鸦儿军到了,顿时慌乱失措。尚让大喝说:“诸将休要慌张,这水来土掩兵来将挡,难不成这鸦儿军就是不人不成?”此时喧哗之声大甚,诸将士兵一路慌张,如何能听得到尚让喝令。
尚让大怒,忽然拔出大刀朝着那报信骑兵一刀斩下,但见一股血箭飞窜而出数丈之远,诸将方才被震住。尚让喝到:“尔等皆是身经百战之人,一个河东李克用便把尔等吓成这样吗?”诸将闻言,方才冷静候命。
此时,又见一飞骑掠来报告说:“尚元帅,敌军……”那飞骑未曾报告完毕,只见尚让忽然手起刀落又是一刀把那来报骑兵连人带马斩成两半,尚让骂道:“此等祸乱军心之人留知何用!”说罢,那手举斧钺于阵前道:“诸将听令,须得奋不顾身杀出重围!”
此时尚让身边尚有付景祥、付道昭、葛从周等大将,闻言领命而出,这数将身经百战武功亦是出众,兵法谋略更是上上之选。尚让冷眼一看付道昭和葛从周,忽然暗想:“这数人武功高强,这当儿若是投了唐军,定然是难以招架。”于是喝令说:“付道昭和葛从周留下,不可领兵,便在此地护卫皇上安危!”
这付景祥正领兵而去,回头见葛从周和柳彦章被尚让喝住,大惊失色说:“元帅如何留下这二人?守城之责非这二人不可!”尚让闻言怒道:“难道若是无这二人,我这大齐江山就不保了吗?”
付景祥见尚让发怒,叹息一声领兵守城而去,心中想:“我大齐之将非能力不如人,乃是这主帅之骄横跋扈,小肚子鸡肠而葬送矣!”说玩,滴下两滴英雄之泪,飞身上马而去。
却说这黄巢和叶臣都在宫殿之顶对决,四周百丈之内凌风索索,难以立足。便是如齐上锋和武三娘武功绝世者,亦是不免奇寒彻骨,不禁打了一个寒战。黄巢自负神功练成,初时却是不把叶臣都放在眼里,以为收拾这小辈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知道这一交手方才震惊无比,这叶臣都正值盛年,竟然是越战越勇,而黄巢本身功力虽然奇高,却是参合邪派神功为辅助,终究是难于持久。战了不过数百回合,便给叶臣都扳成了平手之局。
黄巢心中暗自焦急:“如此下去,受困于叶臣都之手,四面百万大军蜂拥而至,长此下去必将是兵败人亡。”这黄巢一想顿时大惊,忽然回头一看,却是看见武三娘便在殿下观望,顿时一喜,一个飞掠人如箭一般射出,竟然是冲着武三娘而来。
武三娘正在殿下观战,一心却是在冥思苦想如何破解黄巢这诡异掌法,那里想到黄巢竟然一掠弹射而来,这一惊之余却是躲闪不及,竟然给黄巢一手抓了个正着,便举了起来。叶臣都本来跟黄巢一心对决,未曾想到黄巢竟然忽然只见窜飞而去,竟然是意在武三娘。
按说这武三娘轻功卓绝,为宇内仅有,那想到却是一个不留神竟然给人一提而起,顿时又惊又怒,骂道:“黄巢,你想怎地!”黄巢哈哈大笑说:“三娘,我知道你和叶臣都甚有交情,只要你劝退叶臣都飞芒派诸人,我这便扰你性命!”
武三娘闻言大怒说:“黄巢,你这混蛋,我武三娘虽然是一代邪魔,从未曾受制于人,这便死了,也不能如你所愿!”黄巢闻言嘿嘿冷笑一声,忽然长袖一挥,只见数缕暗劲忽然袭来,却是封住了武三娘数个穴道,喝到:“这可不由得你任性!”
便在此时,忽然只见一条人影如飞虹一般掠来,大叫说:“休要伤了我娘!”黄巢一见这来人身形纤弱,虽然来势甚快,终究未能登峰一流之境,于是一挥手只见一股罡气拍出,那飞来之人忽然被罡气一阻,竟然跌落在地上。
叶臣都一看来人大吃一惊说:“武姑娘,不可莽撞……”便在这刻不容缓之际一掌震出,卸去了半数黄巢掌力,硬生生是从黄巢掌下救出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