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北狄将急
黄巢哈哈大笑说:“泥菩萨你自身难保,何来教训别人?”只见皮日休乃奔到了黄巢身边,拱手说:“将军息怒,这泥菩萨乃是我同门师兄,若是能网罗为我所用,则天下可取矣。”黄巢闻言哼了一声说:“你当初不是吹嘘自己乃是鬼谷子唯一真传吗,读书人之言多不可信,那一天我若是为天下之主,定然要让这些所谓的读书人吃点苦头!”
皮日休内拱手说:“主公息怒,便让属下前去劝……”皮日休未曾说玩,黄巢大怒说:“此等沽名钓誉之言如何能信?当年刘备曾言‘卧龙’‘凤雏’得一而得天下,那知道却是二人均得,天下拱手送曹,哈哈……”
只见泥菩萨哈哈笑说:“这天下,乃是有德者之天下,你便是有天下主命,却无天下之命,哈哈……”黄巢闻言大怒,大喝一声说:“这人胡言乱语,给我杀了!”顿时数十个武士飞掠而来,叶臣都大喝一声,忽然长弓一掠,只见飞扑而来之人纷纷惨叫落地。
叶臣都怒道:“谁敢上前,便杀之不饶。”诸将士莫敢再前。泥菩萨乃拉住叶臣都手说:“叶公子不可枉开杀戒,这上天有好生之德!”泥菩萨说完,忽然长叹一声又说:“公子定然要请来沙陀人李克用,方可解今日之迷局,鄙人今日泄漏天机,当受天谴……”
泥菩萨说完,叶臣都只感到火光一燃,回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泥菩萨盘膝坐在地上全身被火光笼罩,叶臣都大吃一惊飞扑上前,欲意扑灭火苗,那知道一股罡气忽然挡住,竟然进之不得。
只见泥菩萨乃双手合十,安详坐化。竟然被熊熊烈火烧成了灰烬。黄巢大怒说:“这妖道,竟然自杀蛊惑人心,灰烬也给我铲掉。”皮日休赶忙阻止说:“大将军,不可。我师父说过,若是把他挫骨扬灰,便是得天下也守不住天下!”黄巢哈哈大笑说:“皮日休,你也来糊弄老子吗?”皮日休大惊失色,躬身说:“属下不敢!”
黄巢哼了一声说:“不敢最好,给我铲了。”黄巢一声令下,诸般武士如潮水一般涌来,叶臣都展开神箭虽则射杀数千之众,然而来者前赴后继,陷在军中不得出。
黄巢哈哈大笑说:“叶臣都,你是如何也脱不了,不如投降了我黄巢,也给你的大将军之衔做做如何?”叶臣都大怒,忽然长剑一挥,只见挡者披靡,刀叉纷纷落地。叶臣都手上天脉神剑乃是削铁如泥的宝剑,这些武器如何阻挡得了。黄巢一见诸将莫能阻止,忽然长啸一声,声震长空,却是一把大刀斩来。
叶臣都正自奋不顾身杀出,忽然身后一股强劲刀罡袭来,知道乃是黄巢大刀斩来。二人本来功力相差无几,这黄巢大刀斩下,竟然掠起一片惊涛骇浪气流,叶臣都大喝一声说:“来得正好。”忽然一箭射出。
黄巢知道这飞芒神弓乃是无坚不摧的利器,一个跟斗翻出,随手却是一刀横来。黄巢功力深厚,这一横刀**起一股巨大旋风袭来。叶臣都大喝一声,忽然长剑中分一破。黄巢的刀罡被叶臣都破开反击四周,围在周围的士兵纷纷坠马惨叫。
黄巢心想,这人武功进境如此神速若是不能将之斩杀,假如时日天下如何还有人是他的对手?于是大叫说:“诸将围住此人,不可让他跑了。”诸贼将从未见过黄巢如此声色俱厉,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如何敢怠慢?于是数十为当今威震沙场的大将扑杀而来,
只见黄巢属下一大将朱温大叫说:“大家可四人一组,围成犄角之势,令其前后不能相继,战他几个时辰便可耗尽精力而死。”尚让乃嗤之以鼻,说:“朱温,你这是贪生怕死之徒,若是围而不歼,时间一长,这人必然趁机突围而去,谁来负责?还不如一鼓作气杀他个片甲不留。”
黄巢闻言哈哈大笑说:“尚将军说得甚是,这几十人还阻挡不知一个黄毛小孩,这不是天大笑话吗?”诸将闻言奋力杀出,顿时四面八方全是罡气结成穹庐,顿时把叶臣都包裹在中间。黄巢哈哈大笑说:“今日看你如何脱出生天哈哈……”
黄巢话未说完,忽然,只听见天边一声娇喝,一道飞虹掠空而来。黄巢大吃一惊,只见这飞来乃是一头状如麒麟坐骑,而上面却是坐着一个少女。诸人正在错愕之极,只见那少女长剑一挥,叫到:“哥哥,快上来!”
却说叶臣都正被诸贼将逼得无处可逃,暗暗心急,忽然听见一声大叫,回头一看却是宇文鹭骑着麒麟兽奔掠而来。这麒麟兽纵跃飞腾之间,已经到了诸人面前。叶臣都大喜,忽然天脉神剑一掠,划出一道剑虹,逼退众人飞身上了麒麟兽,转眼之间已经消失在苍茫之中。黄巢跺脚大骂:“可惜呀可惜,这小贼要是不除,其祸大矣。”
皮日休乃上前躬身说:“大将军,这小贼得了我师兄遗言前往雁门,我师兄泥菩萨不惜以泄漏天机之命而遣其而去,此人必然攸关我主公前途基业,还请大将军派遣杀手前往诛杀,以免功亏一篑。”
黄巢一听心甚疑虑,回头看了看尚让。这尚让自王仙芝战亡,以张归霸、李谠、杨能、霍存等五万残部归于黄巢,尊黄巢为主,号“冲天大将军”。黄巢未敢专断,转头问尚让道:“尚将军以为如何?”尚让躬身说:“皮日休所说有礼,这泥菩萨自诩道宗嫡传,或者真有几下子,不防派人暗中暗杀之,以免后悔无穷。”
黄巢闻言点头说:“尚兄弟所说有理,便由神捕营独孤行云负责,无比讲此人斩杀。”诸将齐呼英明,于是黄巢乃引军北东回师亳州,贼军会合王仙芝残部,黄巢声势好大,天下绿林争相归之,便在半年之间搅得天下狼烟。
却说叶臣都飞身上了麒麟兽,落在宇文鹭身后一掠而起,几个起落之间已经脱出了贼军范围,宇文鹭仍不放心,又纵跃而出数十公里,方自停下来。叶臣都搂着宇文嫣问道:“这危险之地,你却一人前来救我,若是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如何过意得去?”宇文鹭咯咯笑说:“若是哥哥真出什么事情,小妹活着有甚意思?”
叶臣都一愣,一把抓着宇文鹭说:“妹妹休得说这样的话,要知道哥哥身在江湖,未知那一天便……”叶臣都正待说下去,宇文鹭一手捂住叶臣都嘴唇,说:“这不吉利的话语,还是不说为好,哥哥心地善良,吉人自有天相。”此时,天外晚霞如血,旷野之中只见叶臣都和宇文鹭背影拉长,坠落在草原之上。
此时之雁门之外,风沙漫天,但见一队铁骑纵掠驰骋,阵前乃三位大将并肩而立。只见一人叹息说:“如今我沙陀部乃数十万之众,只是未有胆识之士为大将,终难于立足。”说话之人乃是一个老将,看年纪已在七十开外,却是精神抖擞,目光如炬。
只见一个宦官嘿嘿冷笑说:“不错,如今我大军招募数万之众,只是这些士兵皆是漠北狄人,难以节制,若是生起祸乱,终不能左右。”却见身边一员虎将乃朗声说:“陈大人和李酋长所言甚是有理,难不成还遣散诸路人马不成?”只见那老将哈哈大笑说:“瞿正将军误会了,我等好不容易方才招募这数万兵丁,如何能轻言解散?”
原来这三人不是别人,为首老将乃是沙陀酋长李友金,而那宦官却是姓李名景思,乃是僖宗委任代北监军使,此时正招募漠北狄人以剿灭黄巢之乱,那身材矮胖之将,却是李景思属下之将姓瞿名,单名一个正字。
这三人奉了朝廷将令,在雁门集结兵力招兵买马以图借北狄胡人挥军南下,以剿灭黄巢之乱。而数月之内,虽然募得数万大军,却无良将挂帅,诸人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