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眉心一跳,“你想做什么?”
国舅道,“跟我走,我便让人放了你那弟弟,否则,你们就等着给你那弟弟收尸吧。”
“姑娘不可。”
知意忙阻拦拂衣。
国舅冷笑,“叶拂衣,在你的梦中,你那弟弟想来被你连累得没有好下场吧。
如今,你又要牵累他,让他因你而死吗?”
这些时日,他暗中观察,叶家人团结,若前世叶拂衣出事,叶家人必定会挺身而出。
但看叶拂衣对叶家人的态度里带着愧疚,他便猜测,前世那些人定是因叶拂衣而死。
他拿住了叶拂衣的七寸。
“我可以跟你走,但你的人得将临川送回来。”
叶拂衣冷声道,“否则,我们现在就杀了你,再去找临川,未必来不及。”
的确如此。
国舅吹响口哨,没一会儿,有两个黑衣人扛着昏迷的临川出现在侯府外。
“到我身边来。”
国舅朝叶拂衣伸手。
叶拂衣有身手,不将人桎梏住,他怕出变故。
“本宫与她一道给你为质,送你出京。”
谢绥拉住叶拂衣。
他知道叶拂衣对叶家人的在意,无法阻止她救人,但他也不放心叶拂衣落入国舅之手。
他看向国舅,“若不同意,本宫现在就下令射杀了你们。”
说话的功夫,他手已经抬起,只要挥下,就有无数箭矢将国舅射个对穿。
另一只手却背在身后,朝身后的暗卫打手势。
国舅扫了眼十几个手持弓弩的护卫,心里略作衡量,笑道,“我信不过你,除非你给自己一刀。”
谢绥想也没想,抽出腰间匕首就要往自己腹部刺去。
匕首被挡住,是叶拂衣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看了眼国舅,“我亦信不过你,夫君刺了这一刀,你定会让他刺第二刀,不若我们来个折中的法子。”
“哦,你想怎么做?”
拂衣却没回国舅,而是同谢绥道,“我知他抓我是为救我的母亲,在此之前,他不会伤我。
而我也想见见她,你成全我,别阻拦好吗?”
她在谢绥掌心轻轻挠了下。
谢绥会意,面上依旧担心,“我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