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拉着贤妃一起,将与贤妃的合作全部暴露。
贤妃身边的大太监是国舅的人,经过这次谋逆的事,皇帝也察觉出来,将那太监揪了出来。
太监知道自己要死,自然也不会替贤妃瞒着,于是贤妃母子是如何黄雀在后的计划也被合盘脱出。
有了证词,再搜证据就简单多了,何况,这场宫变本就在皇帝和谢绥掌控之内。
他们要的不过是名正言顺处置他们的理由。
一场宫变,就这样儿戏般地结束了。
所有参与者,按律法该下狱的下狱,该处死的处死。
皇后和贤妃,当场赐了鸩酒。
相国得知后,咬牙骂道,“崔柏兴,你害我,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认定是崔家将皇后养得太蠢,才会让她被皇帝忽悠自毁长城,指认亲爹。
若他没出事,又怎会由着二皇子那般草率造反。
想到自己汲汲营营一生,结果临老落得一个下狱判死的下场,相国恨不能将崔柏兴揍个稀巴烂。
可崔柏兴已经魂归地府,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自己生闷气。
有脚步声传来,牢门被打开。
相国看到是谢绥,恨声道,“老夫当初还是太仁慈。”
他不该给安乐王下幽冥,应该直接下剧毒。
没有谢绥从中作梗,只凭皇帝一人,二皇子早就为储君,说不得已经成为新帝了。
“后悔药没有。”
叶拂衣出声,“幽冥之毒我这倒是有。”
相国这才看到,谢绥身后还跟着个叶拂衣。
“你没傻?”
不用叶拂衣回答,他自己就笑了,“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偏偏那逆子不信。
“这样说来,你就是给他解幽冥之毒的人了。”
他看向叶拂衣,眼眸森森,“你倒真是会装,起初连老夫都被你给骗了。”
“没法子,想要活命总不能让你知道真相。”
叶拂衣将幽冥之毒递给谢绥,“夫君,让他也尝尝你吃过的苦吧。”
“你……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