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贤妃发现,他会劝贤妃将计就计的。
如他所说,皇后又让贤妃放人进宫时,她便察觉不对劲了。
“听闻谢绥出城救人,并不在宫里,你换这么多人进宫作甚?”
贤妃怒瞪着皇后,“你是不是背着我还有别的计划。”
她想到了谋反,后背吓出冷汗。
皇后却只是笑笑,“既已合作,哪怕是为了三皇子性命,你也只能配合了。”
三皇子人在宫外呢,兄长的人盯着他,只要贤妃敢坏事,三皇子的就难全须全尾。
“她竟敢利用我。”
皇后走后,贤妃气的脑壳疼。
身边的大太监劝哄,“娘娘若换个角度想,这未必不是好事。”
他靠近贤妃,低语,“不是还有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娘娘何不做那黄雀。
三殿下若得了个平叛救驾的功劳,安乐王和二皇子又都出了事,那位置不就是咱殿下的吗……”
贤妃心动了。
她不是不想造反,只是碍于没有兵力,势力也不足。
若二皇子杀了皇帝和安乐王,他们趁二皇子不备要他性命,这天下便是他们的。
下定主意,她派心腹给自己哥哥宁国公传信,对皇后在膳食中给皇帝下毒,也睁只眼闭只眼。
只等着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而城外的一辆马车上,崔氏与胡铭并肩坐着,她死死看着车外。
“阿铭,等杀了谢绥,你便带我进城,我要亲手杀了叶拂衣为知秋和凝雪报仇。”
人到中年,面容依旧清秀的胡铭揽着她的肩,“别急,她的命会留给你的。”
他躲在山里为二皇子练兵多年,为的不就是今日。
可恨的是,他唯一的儿子被害死了,否则事成后,他的儿子也会得新帝重用,为他们胡家争光。
当年他为了取得崔氏信任,让她替他好好栽培儿子,他主动服用了绝嗣药。
他素来相信儿子在精不在多,他的知秋也一直优秀,那些贼子竟敢要他知秋性命,还让他生前受了那么多苦。
今日,他全部要一一讨回来。
车外有打斗声响起,胡铭探头看去,“谢绥来了。”
崔氏也想探头去看,被胡铭拦住,“不必看,这附近埋伏了五千精锐,他插翅难飞。”
“听闻他很厉害。”
崔氏有些不放心,可没一会儿,打斗声就停了,她狐疑,“怎么这么快结束了?”
谢绥这样没用吗?
胡铭侧耳听了听,打斗声的确没了,他虽安排了弓箭手伏击,但也交代了底下人,先让谢绥吃点苦头再死。
“来人。”
胡铭朝车外喊,“怎的这样快就杀了他,我秋儿吃过的苦,该让他百倍千倍尝过之后,再送他去阎王殿报道。”
车外无人回应。
胡铭心头突然不安。
他这马车外,可是有好几个护卫的。
掀了帘子一看,几个护卫全都倒在地上,马车外立着一女子,正笑盈盈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