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看向皇帝,“陛下,襄敏在奉思庵听得吴氏遭遇,心下不忍,便派人去广昌打听了下吴氏长女的事。
才知魏远山有了新欢,连亲身骨肉都不顾,任由陆氏将其长女嫁给天阉之人。
那人身有残缺,心中扭曲,魏家长女多年被磋磨不成人样。
婆家不愿儿子残缺被人发现,便强行逼迫儿媳生下旁人的孩子,又以儿媳不贞为由,将其关押后宅多年。
吴氏状告魏远山后,魏远山夫妇担心长女说出实情,竟去信广昌,让他们毒杀魏家长女。
幸得厉家柴伯在广昌有旧友,及时救下魏家长女,并将她送来京城。
如今襄敏生病,这件事她暂无法跟进,臣便将魏家长女安置在大理寺。”
“你,你们胡说。”
魏远山慌了。
怎么都没想到长女会活着回京城。
广昌那边没有来信,他便以为事成了。
皇帝让人即刻带魏家长女入宫。
而陈福来这个时候,也带着叶庆回来了。
叶庆双腿已残,人也病歪歪的,看到皇帝便叫屈,“陛下,陛下,有人要害草民,求您救救草民。”
他如今没了爵位,已不能自称为臣了。
叶庆心里痛苦至极,他想解释,企图挽回爵位。
“陛下,都是那吴氏为了爵位,主动勾引的草民,草民这些年洁身自好,连妾室都只纳过一个,对她根本无非分之想啊……”
皇帝威严开口,“叶庆,你如实招来,是不是相国指使你杀叶拂衣?”
陈福来没告诉叶庆,带他进宫的原因。
乍听这话,叶庆一惊,但他不敢出卖相国,下意识想反驳,便听陈福来道,“欺君是死罪。”
娄家外室子突然膝行到他身边,“庆哥儿,你如实说吧,陛下都知道了,老实交代少受点苦。”
这个时候相国该阻止他诱导叶庆的,但他多言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只能咬紧牙关。
叶庆看到生父在殿上,信以为真,神情顿时慌乱,忙解释,“陛下,不干草民的事啊。
草民出生就被换去了侯府,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是相国想要草民杀了叶拂衣,才突然告诉草民身世的啊。”
他害怕身世暴露,自己就得被赶出侯府,更怕皇帝治罪他冒充侯府血脉,继承侯府。
所以,他首先想的就是撇清自己。
相国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