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造谣
永昌侯做贼心虚,以为叶拂衣有什么证据,他不敢看叶拂衣。
心里骂道,你当然不是我的女儿,如果你是我的女儿,那国舅在这蹦跶什么。
他不信叶拂衣不知道自己身世。
叶拂衣也骗了他,冒充他的女儿利用他,他杀她不过分。
这样想,理直气壮了些,“你别听她胡说,不是我做的。”
旋即意识过来,人不是傻了吗?
怎么还能问他这个?
还是已经好了?
国舅替他问了出来,“你好了?”
叶拂衣没理他,依旧直直看向永昌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永昌侯这才看向叶拂衣,却见叶拂衣神情依旧呆呆的,只呆愣里多了执拗。
“为什么,既认了我,我便是你的女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可知我有多痛。
不,你不知道,你没有心,你不会知道的,既然你心里没我这个女儿,那我便不做你的女儿。”
执拗变成了惊恐,叶拂衣抱住自己的脑袋,瑟瑟发抖,“我不做你的女儿了,做你的女儿太痛了,太痛了,太痛了……”
“拂丫头。”
老太太忙抱住她,安抚着,“好,好,好,我们不做他女儿了,不做了,别怕啊,阿爷阿奶在呢。”
老爷子也顺着她的背,“哪里痛?告诉阿爷,阿爷去叫大夫。”
叶拂衣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哭道,“痛,好痛……”
老太太急得也哽咽了,“老头子,不行带她去庙里躲躲吧,我真怕她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住了。
身上也没伤啊,大夫说毒也解了,这样一直喊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国舅脸色有些发白。
他好像知道叶拂衣哪里痛。
叶拂衣没有好,她陷在梦境里,质问永昌侯问的也是梦里的事,喊的痛也是梦里,亦或者前世的痛。
那痛是他造成的。
而永昌侯府那群畜生是始作俑者。
可叶拂衣怎么会陷在前世的事情里,他下意识怀疑叶拂衣是不是装的。
又问老太太,“为何带她来这里。”
老太太道,“哪里是我带她来的啊,是她听说永昌侯在这,突然就起身过来了。
问她做什么,她也不理我,难得她情况好点了,我们也不敢拦,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