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厉家人出现在她身边需要个明目,此事你让柴伯做得隐晦些。”
如皇帝所言,魏远山气得胡子都要焦了,他用力拍在桌上。
“叶拂衣这妖女实在可恨,本将从未得罪过她,她却狗拿耗子。”
虽和妻子有了应对之策。
但以防万一,他想着若能悄无声息弄死吴桂芳,那是最好的法子。
毕竟当众喊出厉斩霜未婚先孕一事,会将厉斩霜得罪彻底。
那女人和国舅都不是好惹的。
故而他寻了一人家,让那家男子寻个由头将妻子发落去奉思庵,让其妻趁机杀了吴桂芳。
谁料,那女子今日刚送去奉思庵,叶拂衣竟要去将吴桂芳接来大理寺。
大理寺是谢绥地盘,吴桂芳进了大理寺他哪里还有机会杀人。
“今日之仇,本将迟早要将她碎尸万段。”
陆娇也气,“叶拂衣如今嚣张,仗的不过是谢绥的势,陛下让她当官不也是看在谢绥面上。”
否则一个乡下来的女子,说不得字都不认识几个,能做什么官。
真是笑死个人了。
陆娇很是瞧不起叶拂衣,眼珠子一转,“若是谢绥厌弃了她,不再给她撑腰,她就嚣张不起来了。”
魏远山眼眸微亮,“夫人有什么好主意?”
“男人嘛,不就是那点子事。”
陆娇冷笑,“如今谢绥独自在太原,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总是不行的。
这时候若是有贴心人靠近,他怎么抵挡得住。”
“谢绥不近女色。”
魏远山以为有什么好法子。
原来是这个,有些失望道,“你这法子早有人用过了,没有一个成功的。
听说有女子落水被他所救,要他负责,他直接将人往粪坑里丢了。
还有女子松了衣领装晕往他身上倒,他直接用剑将姑娘衣服劈开。”
这样不懂怜香惜玉的人,用美人计压根行不通。
陆娇却不认同,“那是从前,从前他是个愣头青,如今开了荤,知道女人的好,还能不想?”
她圈住丈夫的脖子,“你是男人,当最清楚男人开了荤后的猴急样。
反正又不损失什么,试试呗,成了叶拂衣也就是弃妇了,到时候将军还不是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
魏远山被她说动,回搂住陆娇的腰身,“那有劳夫人费心安排了。”
他们如此算计叶拂衣的后方,而吴桂芳此时跪在叶拂衣面前。
“贵人,您如此尽心帮我,可我却连个人都没能给你看住,我实在该死。”
她口中没看住的人是指崔氏。
就在叶拂衣到奉思庵的前一个时辰,桂芳发现崔氏不见了。
“我去砍柴前还在窗口看了眼,她就在屋里,可等我砍柴回来,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