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两个寻常百姓,何须对他们这般客气?
等看完谢绥准备的礼物,价值不菲的名贵滋补品,上好棉布做成的厚实棉衣棉鞋,不张扬又实用。
有老太太爱吃的零嘴糕点,有老爷子不离手的旱烟,还有一些用柔软皮子制作的护膝护腰等物,都是适合老人的。
显然都是用了心的,不是随意糊弄。
二老心里生了疑,面上不显。
晚膳一起用餐时,谢绥用公筷给两人夹菜后,又给叶拂衣夹,而叶拂衣顺其自然地夹起就吃了。
老太太在桌子底下踢老爷子。
“吃得那么自然,可见不是第一次,哪有假夫妻还给夹菜的,不对劲,不对劲啊。”
待用完饭,几人闲聊一会儿,谢绥并无离开之意,老太太想到房中有谢绥的物品,再次踢了踢老爷子。
这是要同床共枕了啊。
老爷子心下不悦,借口让谢绥陪着走走消食,将他叫到了院外。
四下无人时,老爷子开门见山,“拂丫头说,你们是假的。”
假的怎还能和他孙女睡一块,这不是占她孙女便宜么。
两个老人的互动,谢绥都瞧在眼里,早知会有这样一场对话,倒没想到老爷子这般直率。
便也如实道,“起初的确如此,但晚辈心仪她,想与她真正成婚。
草率入赘、在她房中留宿都是权宜之计,亦有晚辈的私心,拂衣对晚辈暂无心思,晚辈想占得先机。
但您放心,待拂衣同意,晚辈会再办婚礼,成婚之前,晚辈不会有逾矩之处。”
听了这话,老爷子心里稍稍熨帖,觉得谢绥还算实诚。
“若拂丫头对你一直没意呢?”
谢绥看向老爷子,“那说明晚辈做得还不够好,晚辈会继续努力。”
就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老爷子深深看他一眼,四目相对,老爷子看出谢绥眼中的坚定,没再多言。
夜里将对话如实告知了老太太。
老太太捶他,“你咋不警告他一两句,这年轻孩子,血气方刚的,夜夜同床共枕,万一有点什么,到时候拂丫头又不喜欢他,以后怎么嫁人?”
对方还那么强势。
“拂丫头不是糊涂的,我们还有多少活头,老棺材不管年轻人的情情爱爱。”
老爷子翻个身,“管也管不着。”
那不是自家孙女主动找上人家的么,那丫头几时是吃亏的性子,若对人家无意,怎会让人家上她的榻。
一代管一代,让她老子娘犯愁去吧。
“你才是老棺材,我还要活着带曾孙呢,去去去,睡脚下去。”
老太太不乐意了,要将老爷子踢到床脚去。
老爷子装睡,岿然不动。
心里想,若将来姓谢的敢负拂丫头,他必定揍得他成第二个猪头。
另一头,叶拂衣洗漱完,刚躺下就被谢绥箍进怀里,比往常用力,好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你怎么了?”
拂衣的脑袋被摁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拂衣的心也跳得厉害,总觉得他们这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