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阿拂,你是我的女儿
阿拂?
叫得如此亲昵,让马车里的两人同时蹙起了眉头。
驾车的是长生,他行事沉稳,若非有人拦在车前,他不会突然勒停马车。
而国舅又改了称呼,谢绥便知,这疯子定是已经认定拂衣是他的女儿。
他握住拂衣的手,“莫怕。”
马车外,国舅展臂挡住去路,待车停了,他快步到了车架前,抬手就要掀马车车帘。
长生阻拦,被国舅府的护卫缠住。
谢绥眉间泛起冷意,将手边茶盏打了出去,国舅避开,“谢绥,今日我无意与你纠缠,我找的是阿拂。”
“她是我的妻,还望国舅自重。”
谢绥语声冷然,“莫要吓坏了她”
“你休要挑拨,我待她好都来不及,怎会吓她。”
说话间,他的手再度摸上车帘。
而车里,谢绥抱着叶拂衣直接自窗口跃出,直奔谢府。
他不想国舅在外面疯言疯语,坏了拂衣计划,不若回府听听他究竟想做什么。
如他所料,国舅果然跟上。
“他应是以为自己是你的生父。”
到了谢府,谢绥在拂衣耳边低语提醒。
“但你定不是,他生不出你这样好的女儿。”
谢绥知道拂衣厌恶国舅,如此宽慰拂衣。
拂衣也有所猜测,故而这次才执着于自己的身世,她可以是任何人的女儿,唯独不能是国舅的。
否则她前世被拆骨而死,又算什么。
同时又有些替厉斩霜不值。
国舅会如此认为,说明他和厉斩霜有过肌肤之亲。
厉斩霜既厌恶国舅,又怎甘心与他亲密,想来是被强迫亦或者算计的。
拂衣想到前世,国舅要与自己洞房,自己反抗才被拆骨,胃里顿时一阵翻涌。
谢绥见状,忙弯腰将人抱进花厅,倒了盏热茶给她,又命人去取酸味食物。
拂衣一口茶刚入喉,国舅的声音又响起。
“阿拂,我真有要事要同你说。”
压着胃里恶心,叶拂衣起身,“我去见见他。”
偏执如国舅,自己越躲,他越是纠缠得厉害,只怕会将事情闹得满城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