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想了下你说的计划。”
谢绥看出她并非说真话,但女儿家的心思不好猜,便道,“那早些睡吧。”
过了一日,医馆开业,取名仁和堂。
谢绥和叶拂衣一道去了医馆。
医馆请了两个坐堂大夫,叶拂衣平日不坐堂,只遇上疑难杂症才出面,寻常患者由两位大夫看诊。
永昌侯想要女儿替人看诊的功劳,又不愿侯府的女儿抛头露面,怕被人说侯府落败,需要女儿出来谋生。
便同叶拂衣说,开业不大办,低调行事。
叶拂衣对此没意见,因她知道皇帝一旦赐匾,想低调都难。
这次送匾来的还是大太监陈福来,一番道贺之语,带出皇帝因叶拂衣第二次捐赠,欣赏她为国为民之心,得知她要开医馆悬壶济世,故亲赐牌匾,为仁和堂保驾护航。
围观百姓鼓掌欢呼,永昌侯却没那么高兴。
拂衣第二次捐赠后,他一直等着陛下将那十五万两拨给他,却迟迟不见动静。
如今,十五万两银票只换了块牌匾,心中很是失落。
一块牌匾那比得上的权势。
所以,等陈福来走后,他也没久呆,回了侯府。
叶拂衣为谢帝恩,当众宣布,开业前三日义诊。
穷苦百姓看不起病,遇上这样的好机会,纷纷排起长队。
人实在多,叶拂衣便也留在了医馆坐堂,让患者排成三队进行。
谢绥让人拿了公务,直接在后院办公。
国舅前两日得知医馆开业,就生了掳人的心思,但谢绥在,不易得手,国舅心下不满。
“一个大男人,成日粘着女人,没出息的东西。”
他已经让人严审厉斩霜奶娘的女儿,审出的结果也传了来。
厉斩霜当年怀的的确是女胎,只不知出了何事,即将临盆时她突然外出。
孩子生在外头,无人知晓去向,而厉斩霜更是丧失这段记忆。
奶娘怀疑是那孩子没了,厉斩霜受了刺激才失忆。
本就没几个人知道厉斩霜有孕,奶娘心疼她,担心她知道真相接受不了,便也没同厉斩霜提过孩子的事,故而厉斩霜至今不知自己有个女儿。
而当年知道她怀孕,陪她外出的亲信也死了,国舅目前只能得到这些消息。
他偏执地相信,自己的孩子不会那么夭折的。
且他还派人盯着永昌侯府,叶凝雪死后,侯夫人的反应让他愈发觉得叶凝雪才是亲生。
听说崔家的人即将到京,他打算届时直接问崔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