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若说出口必定会被叶知秋的小厮听到,只得极力将视线转向衣服,以提醒婢女。
可她疼的眼神开始涣散,婢女亦慌张的乱了分寸,根本领悟不到她的意思。
最终叶凝雪只得吐出两个字,“衣服。”
就头一歪,陷入昏迷。
“衣服,衣服……”
婢女嘴里呢喃,只当叶凝雪是怕稍后来人,失了颜面,要衣服蔽体。
她慌乱将地上的衣裳,裹在她身上,而后冲出了房间。
就在差不多跑到永昌侯的院子,被冷风吹了一路,她才反应过来叶凝雪的意思。
又急急跑回叶凝雪的房间,重新拿了衣服,去将叶凝雪今日穿的替换出来,裹了石头,一股脑丢进池子里。
却不知,她一离开,暗中盯梢的时山将纸包及时取走,销毁。
婢女这一番操作,便耽搁了不少时间,叶凝雪身上的血越流越多。
府里不少人被惊醒,纷纷赶去叶知秋的院子。
永昌侯得知消息时,正搂着吴氏睡觉。
人到中年,被吴氏痴缠要了好几次,累得很。
崔家婢女不敢说叶凝雪给叶知秋下药的事,只说叶凝雪见红了,要请叶拂衣医治。
永昌侯还记得拂衣的话,对叶凝雪心存不满,不耐道,“那便去请拂衣。”
一个孙女而已,还是叶凝雪生下的孙女,真落了胎,也没那么可惜。
反正叶知秋如今已经好了。
“侯爷,求您亲自去看看吧,表小姐情况很不好。”
崔家婢女知道叶凝雪要永昌侯去的用意,她不信任叶拂衣。
吴氏巴不得叶凝雪落胎,就算是孙女,无论养大,还是嫁出去,都是要花钱的。
手开始不老实,想缠住永昌侯。
如她所愿,永昌侯确实经不起撩拨,并无起身的意思,直到有下人来禀,叶知秋也不好了。
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对,问明情况,一脚踢在崔家婢女身上,“混账东西,怎的不早说。”
叶拂衣今晚没睡,外头有动静时,缓缓坐起身。
今晚是谢绥入宫和皇帝团聚的日子,她不愿他参与今晚的腌臜中,也不愿他看到自己的卑劣。
故而算准时机,暗中将事情推动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