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害怕道,“这是我无意发现的,父亲眼下还没公开,估计是不想人知道,婶娘切莫外传。
我怕男人自尊心作祟,消息传出,本是可有可无的事,也会当成正事来办。”
吴氏欲将此事告知丈夫的心,打消了。
拂衣担忧的有道理,男人都要面子,外头都传他要纳妾,他可不就得坐实吗?
“好孩子你放心,婶娘的嘴最是牢靠的,你也别担心,许是你误会了。”
叶拂衣又是乖巧点头。
又套了拂衣一些话,吴氏以忙为由,与她分开,七拐八拐趁人不注意,又溜去了永昌侯的书房。
见到人,将抱住他的腰,“想您了。”
如此直白,让要去找叶凝雪的侯爷,决定快活完再去也不迟。
可吴氏这一缠就到了天黑。
叶凝雪如今是儿子的妾室,永昌侯不好夜里见她,只能明日再说。
他却不知,叶凝雪又趁夜色去了叶知秋的屋里。
“前几日让你拿钱是我不对,怕你生气伤身,我没同你说实话,其实我是被叶拂衣敲诈。
那些银子是她要的诊费,好在,她倒的确给我治好了。”
她取下面纱,蹭到叶知秋怀里,抱着他的胳膊,“秋郎,别生气了好吗?”
叶知秋看到久违的脸,狐疑,“她怎会突然给你治脸?”
“穷人缺银子,早先她就想为我医治,是我不信任她。”
叶凝雪与他十指相握,“可现在我害怕秋郎不要我,这些时日,不能日日见到秋郎,我了无生趣。
秋郎,经历这些事,我愈发明白自己不能没有你,你原谅我,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好吗?”
她磨缠着,说了许多甜言蜜语,十足一副为了叶知秋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样子。
叶知秋到底还是有了隔阂,又想到生母的死,没有心软,只表面应付。
“我给秋郎敬茶道歉,好不好?”
叶凝雪看叶知秋的反应,心里越发冰凉,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起身倒了盏茶,趁人不注意,将药下在茶水里,端到叶知秋面前。
在叶知秋接之前,自己先抿了口,俯身吻住叶知秋,将茶水渡给他。
这是他们从前常玩的游戏,叶知秋想起先前的甜蜜,松了口,一盏茶,经她口,到他腹,喝了个精光。
“秋郎,我爱你,我能为了你死。”
叶凝雪含情脉脉。
心里还有下一句,但我不能只为你而活。
叶知秋被她这番纠缠,起了欲念,可他现下还不能**,否则功亏一篑。
便要赶叶凝雪离开,但喝了加药的茶水,他如何还能维持理智,一把将人拉到怀里,饿狼扑食般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