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你如实交代,是不是那次在国舅府,你对他做了什么?”
先前,叶知秋说拂衣害他,他并不那么信。
但二皇子请来的大夫,乃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徐神医,徐神医的医术,他早有所耳闻。
徐神医说叶知秋的身体是人为损伤,叶知秋笃定是拂衣搞的鬼。
他就免不了想到知秋被斩断的双腿,不少人怀疑是他做的,可他最清楚,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却无端背了这锅。
而拂衣来侯府前,叶知秋从未出过被人算计的事,他这才又疑上叶拂衣。
加之二皇子费心为叶知秋请了徐神医,可见二皇子对叶知秋比他想象的更重视。
叶知秋当徐神医的面指认叶拂衣,他不想得罪未来帝王,自己也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叶拂衣。
“父亲觉得是女儿吗?”
叶拂衣反问他,“女儿若有在国舅府行凶的本事,怎会屡次被人欺负?”
“你有帮手。”
叶知秋出声,“谢绥堂堂大理寺卿,突然入赘侯府,说不得你们早有勾结,你做不到的事,有人帮你做。”
他虽一直怀疑叶拂衣,但有许多事都想不通,但如果有谢绥帮她,那就说得通了。
只不知这贱人几时勾搭上的谢绥。
永昌侯想的也是这个。
叶拂衣直视永昌侯,笑容淡淡,“世子给您下毒要您性命,您却依旧听信他的话,疑心女儿。
到底不是在您身边长大的,您对女儿无一丝信任和真心,女儿实在无话可说。”
她又看向叶知秋,“世子既言辞凿凿,那就报官,让官府去查,究竟是你好色贪欢坏了身子,还是被人害的,想来官府能查个明白。”
连国舅都没查出那日的事,寻常官府根本查不出什么。
叶知秋气恼,“你别太嚣张,别以为我不敢。”
“啪!”
叶拂衣上前,一巴掌甩他脸上,“嚣张的是你,弑父害妹的也是你,如今又挑拨离间的还是你。
今日我们便当着父亲的面说个清楚,我究竟哪里惹了你不快?
你说国舅府,那我问你,是谁将我带去了国舅府?你说是我害你不举,那我再问你,我究竟是如何害的你?
将我迷晕送去厉家的是你,趁我去庙里祈福,派人刺杀我的还是你。
桩桩件件,皆是你要我性命,每次事败,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你却事事赖在我头上。
怎么,因为我没在父母身边长大,没有父母庇护,你这个兄长就能对我肆无忌惮,赶尽杀绝?”
“你竟敢打我?”
叶知秋心头狂怒。
“我只恨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