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垂首,“臣女不敢。”
皇后明知他们争抢她的目的,却故意如此说,显然是要刻意刁难。
多说多错!
可就算叶拂衣只说这四个字,女官还是呵道,“看来陈嬷嬷只教你如何行礼,却没教你宫里的规矩。”
“来人,叶拂衣顶撞皇后娘娘,掌嘴!”
话落,便有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摁住叶拂衣。
老嬷嬷高高抬手,就要往叶拂衣脸上扇去。
叶拂衣紧了紧手指,心知这顿打怕是躲不过了。
她虽知道皇后的秘密,可以她如今的身份,说出来非但不能威胁皇后,反会招来杀身之祸。
就在她做好了挨打准备时,有人大步入内,一把将她拉开。
老嬷嬷扇了空。
谢绥朝皇后拱了拱手。
“娘娘,这是替二皇子出气,还是替永昌候府崔氏抱不平?
若是前者,娘娘可误会叶姑娘了,是臣见几家争抢,想着她应是有她的长处才得几家青睐。
讨人喜欢的姑娘,臣也喜欢,恰好,她救了臣的命,臣孤身一人索性以身相许,以作报答。
说来臣这也是替娘娘分忧,免了相国府与二皇子起龃龉。
若娘娘是为崔氏,那就更不应该罚叶姑娘了。
崔氏风流成性,教出来的一双儿女也上不得台面,叶姑娘与她断绝母女关系,实在明智。
娘娘若为了那么个人打叶姑娘,传出去倒是娘娘是非不分,无国母风范。
还是娘娘觉得,崔氏偷人值得赞赏?”
他淡淡说着,神情似笑非笑。
皇后眉目顿冷,“大胆谢绥,如此猖狂,竟敢无召擅闯凤仪宫。”
崔氏与下人被抓奸的事,她也知道了,也是因此,她才想教训叶拂衣。
虽她不知是不是叶拂衣做的,但崔氏落得如今地步,定有叶拂衣的手笔。
她倒不是替崔氏抱不平,她担心牵扯出她的事。
没想,谢绥竟会赶来护着她,还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娘娘又误会臣了。”
谢绥依旧淡淡的,“臣胆子不大,但却不是无召,陛下得知臣想与叶姑娘合作种药材,起了兴致,命臣将人带过去详问细节,臣入凤仪宫,奉的是陛下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