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要看看,在生死面前,叶凝雪还有多重要。
叶知秋下意识噤声,那是剧毒,一碰就会死。
这一反应看在叶凝雪眼里,是满心的失望。
叶拂衣适时开口,“养姐,无人能救你,你还是如实说吧,你现在只是侯府妾室,是可随意打杀的。”
“你住口。”
侯夫人挡在叶凝雪面前,“侯爷,若要动凝雪,便先杀了妾身。”
不能让凝雪处于绝境,否则,她真的有可能什么都说出来。
那他们全都完了。
可她不知,她这样护着叶凝雪,更是激怒永昌侯。
以前,永昌侯有点事,侯夫人永远满腹柔情地关心,刚刚她都不曾问过一句,他有没有事。
现在,养女要下毒害他,她还护着养女。
“滚开。”
永昌侯一把拉开侯夫人,崔家护卫要上前,他立目,“这是侯府家事,还是崔家亦想害死本侯?”
侯夫人被丢在下人身上,这一眨眼的功夫,下人已将燕窝送到叶凝雪嘴边。
她拼命挣扎。
叶知秋又开始替她求情,但也只是嘴上求情,无任何实质的动作。
叶凝雪的心彻底寒了,“秋郎说,那只是让父亲瘫痪的药。”
她将叶知秋的计划说了。
若不说实情,她会死,可她不想死。
亦不该死!
她只是想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有什么错?
错的是将叶知秋带来侯府的母亲,是变了心的叶知秋,是不肯被算计非要和她作对的叶拂衣,是认不出亲女,被叶拂衣那贱人蛊惑的父亲……
她看向永昌侯,“我未想过要你的命,你亦不能要我的命,崔家会护我。”
“外祖母!”
她扬声问里面的崔老夫人,“雪儿说得可对?”
崔老夫人将外面对话听得清楚,眼眸沉了沉。
凝雪这话有鱼死网破的威胁。
当年珍珠未出阁就和叶知秋生父胡铭厮混在一起,老爷看不上胡铭,也不愿崔家名声有损。
加之那时老爷对京城有安排,就拆散了他们两个,让珍珠嫁给了叶庆。
珍珠不敢忤逆家里,但却恨上永昌侯,将他们的长女亲手溺死,又将胡铭之子抢在身边,多年来,与他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