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点头,“是,只有他们争起来,我才能安全。”
“你可知,二皇子府高手如云,今晚恰逢他们外出替二皇子办事,你才侥幸无恙?
而相国府的高手比二皇子更多,纵然你速度再快,也未必能活着出来。”
谢绥已打定主意让吴耀祖做这赘婿,待叶拂衣为他解毒,他们之间的交易便算是完成了。
可得知叶拂衣独自去了二皇子府,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最终亲自到了二皇子府外接应。
“谢大人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叶拂衣抬头,“可大人,我没得选,我得活着。”
活着才能见到爹娘哥哥们,活着才能报仇。
谢绥的心莫名一抽。
默了默,他略微缓了语气,“此事交由我,你不必再管。”
旋即蹲下身,在叶拂衣诧异的目光里,脱下她脚上的鞋子,又拿了她放在脚踏上的绣花鞋,替她穿上。
“稍后闹些动静,让人知道你今晚在府中。”
二皇子不够聪慧,但陆晟是只老狐狸,未必不会疑到叶拂衣头上。
说罢,他拿着鞋子转身离开。
叶拂衣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心口一提,“大人不必为我如此冒险。”
谢绥转头看她一眼,“当是你为我解毒的报答。”
可她还没替他解毒。
但人已经离开。
叶拂衣忙换下夜行衣,只着中衣躺在被子里,发出惊天喊叫,“啊……”
知意火儿忙配合,“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我……我做了个噩梦,梦……梦见父亲出事了。”
叶拂衣大口喘着气,忙穿衣,“快,随我去父亲院中看看。”
随着这边动作,侯府不断亮起烛光,叶拂衣到了永昌侯的院子。
永昌侯的亲随迎上来,“出了何事,二小姐怎的过来了。”
这都下半夜了。
叶拂衣神情惶恐,“我刚做了噩梦,有些担心,想来看看父亲。”
屋里,永昌侯听到动静,披衣出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