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猜测,他怎敢还让叶拂衣替他医治,他怕叶拂衣将他的那处也给治烂了。
“不用了,父亲,儿子已托人寻得名医,正在来京的路上,他定能治好儿子。”
“哪里的名医?”
永昌侯将信将疑,“可是二殿下替你找的?”
叶知秋不敢提自己生父,顺势点了头。
“名医来之前让拂衣治一治也无妨,万一她能治好呢,你寻来的名医也不一定一定行,是不是……”
“父亲,凝雪的脸烂的蹊跷,还有儿子的问题皆出现的莫名,儿子怀疑就是叶拂衣害的。”
叶凝雪的烂脸让叶知秋心头烦躁,没耐心听永昌侯絮叨,索性直接说出怀疑。
但永昌侯还指望叶拂衣的婚事能让他辉煌前程呢。
“你对她有偏见,误解太深。”
他不想得罪儿子,如今,同样不想得罪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女儿。
“是父亲被她蒙蔽了。”
叶知秋还嘴,“我,雪儿,母亲都是被她所害。”
他这些时日已琢磨明白了一些事。
应是那日在国舅府,他和雪儿幽会时说的话被叶拂衣听了去。
虽不知她听到了多少,知不知道自己是假千金,又是如何瞒过国舅府下人放火的。
但他猜测是叶拂衣在报复他们。
他们几次算计失败,都是证明,证明叶拂衣对他们有防备。
那她又怎会放过永昌侯?
有些事,永昌侯亦参与,就算没参与的,也漠视牺牲过叶拂衣。
可叶拂衣却当了发饰给永昌侯买药,为他做袜子,这般孝顺,过于反常。
她一定是拉拢永昌侯对付他们三个,“父亲,她下一个报复的就是您。”
永昌侯觉得荒诞,同时觉得叶知秋为了对付自己的亲妹妹,竟学妇人般挑拨离间。
他真的被崔氏教坏了。
就算将来靠着二皇子有了出息,只怕对他也无多少敬意,甚至如拂衣担忧的,他会对自己下手。
永昌侯不劝了。
也劝不动,气呼呼地走了。
叶知秋对拂衣的无情无义,对他的不敬,还有孙子希望的落空,让他生出新的想法。
大儿子靠不住,他是否能再生个小儿子?
虽然这些年他没能让崔氏再孕,也被大夫诊为难育,但他功能健全,比叶知秋情况好,未必治不好。
只是没好意思让拂衣替他治,悄悄去了外头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