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横眉冷目,十分愤然的样子。
心里则高兴,有了接近长公主的机会。
叶拂衣假意看不出他的心思,附和道,“有劳父亲。”
不能让永昌侯知道,今日刺杀是有人不希望她救治安乐王。
在永昌侯心里,安乐王已是废子,绝无争储可能,不值得他得罪安乐王的对家。
叶知秋见永昌侯这么信任叶拂衣,冷哼,“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你素来会惹事,才当家几日,就招来刺客……”
叶拂衣不动声色扯了扯知意的衣袖。
知意会意,袖中暗器飞出,直朝叶知秋刺去。
叶知秋得知刺客是冲着叶拂衣来的,局面可控,自己是安全的,才着急忙慌赶来给叶拂衣上眼药。
没想自己会陷入危险,他没看清暗器从哪里来,吓得连腿伤都顾不得,蹦下椅子拖着残腿就跑。
十分滑稽!
叶拂衣大喊,“兄长小心!”
永昌侯的视线随着她的叫喊,将叶知秋的狼狈尽收眼底。
耳边想起叶拂衣后怕的声音,“幸好兄长没事,否则祖宗难安。
不过,咱家祖上武将起家,兄长竟不会武,实在遗憾。”
“他不爱学。”
永昌侯脸色不太好看。
他自小就希望能和嫡长兄比个高下,但嫡长兄太优秀,十六岁高中文状元,十七岁又得了个武状元,文武双全。
可他天赋有限,纵然后来嫡长兄去世,他得了侯府爵位,心里还是自卑的,便将希望寄托于儿子。
可叶知秋蹲个马步都不成形,好在读书上还可以。
崔氏便劝,“月满则溢,秋儿文路走通就很了不起,你看兄长处处好,还不是早早夭折。”
那时,他看儿子样样优秀,觉得崔氏说得也有道理,就没强求。
今晚叶知秋那狼狈奔逃的样子,实在入不了眼。
可这竟是他唯一的香火。
若嫡长兄没死,他的孩子定也出色。
他这出神的功夫,叶拂衣突然挡在他身前,“父亲小心!”
原来是有刺客攻来,好在被时山击退。
“父亲没事吧?”
叶拂衣转身看向永昌侯,眉眼凝重。
永昌侯望着她的脸,有片刻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