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清楚自己孙女,不是感情用事之人,顿时明白她去找谢绥定有缘故。
知意亦如此,吹了个暗哨,谢府护卫全部撤出跟着拂衣往皇陵奔。
相国府的刺客见状,也派出一部分追。
国舅府和长公主府的人奉主子命来护着叶拂衣,自然要阻拦刺客。
顾佑宁坐着马车赶来时,便只看见两方缠斗的人,连拂衣的影子都没瞧见。
他幽幽叹了口气。
弱了那么多年,以往似温室里娇养的花,走路都小心翼翼,母亲哪里会让他骑马。
骑马还是最近刚学会的。
但得知他要出城追拂衣,母亲立马派人赶了马车来,让他坐马车过来。
他知母亲在他的健康安危上是极为固执的,只能遂了她的意。
这才姗姗来迟。
幸在母亲还给了他人,没阻止护卫们先行赶来,否则……
顾佑宁苦笑一声,“回吧。”
若拂衣等着他救,以他的速度黄花菜都凉了。
好在,她无事。
小厮不解,“公子,不再护送吗?”
他知道公子的心思,既那么担心,为何不让叶姑娘知道呢。
万一有机会呢。
顾佑宁没有言语。
小厮不敢再多说,示意车夫掉头。
车子返回京城时,顾佑宁掀开车帘往皇陵方向看了眼。
她在侯府受了委屈,要去找表哥,是将表哥当做她最亲近的人。
他跟去,又算什么呢?
修长白皙手指紧紧攥着车帘,又慢慢放开。
可表哥如今是以谢绥身份和她接触,等将来他恢复皇子身份,怎可能还做她的赘婿?
到时,他假死脱身摇身一变成了安乐王,她又该怎么办?
“水生,去城外马场。”
顾佑宁突然改了主意。
他想再练习骑马,或许他还该让自己身体更强健些,甚至,他还该为自己谋份差事,入朝为官。
如此,将来没了谢绥,他亦能护她一二。
而非如今日这般……
叶拂衣不知有人因她而改变,她一路狂奔,路上再次有刺客出现。
人数竟不比刚刚的少。
叶拂衣冷了眉眼。
相国府还真是高看她,为了抓她竟派出这么多人。
这也说明,相国要办成此事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