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勒死崔老夫人
自打能顶门立户的长孙没了后,相国格外在意自己的身体,没敢多喝酒,与崔柏兴说了会话,便从后门离开了。
长孙的丧事还要操办,还得从余下的子孙里挑选新的继承人栽培。
相国很是忙碌。
他一离开,崔柏兴也丢了酒杯。
“老东西,我们就比比,究竟谁活得久。”
当年,母亲用自己的命,换了他们全家退回太原,但天下无不透风的墙。
先帝虽没追究他的错,但也没打算复用他,他只能另辟蹊径,赢得天下学子的拥护。
可若无当年选错队,如今的相国未必就是陆晟,第一世家或许就是他崔家。
这叫他如何甘心,自然要长长久久地活着,活着看到崔家重返京城,活着看到一直压在头上的陆家衰败。
崔柏兴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闭上眼细细咀嚼着,神情满足。
还是京城的东西吃着更有味啊。
但很快,他睁开了眼。
有脚步声靠近,他转头看去,便见国舅大步过来。
崔柏兴没起身,说怕陆景行那是虚捧相国,让他放松警惕的话,好歹他也算是长辈,怎会怕个晚辈。
“景行来了,可是找你父亲,他刚离开。”
国舅在他对面坐下,“崔叔今日是来同相国告罪的?”
一句话,让崔柏兴嘴里的食物顿时没了味。
这个孽障和他那个爹一样不讨喜。
“崔家无罪,何来告罪,不过是旧友相叙罢了。”
崔柏兴放下筷子,猜测国舅来意。
国舅没与他绕弯子,问道,“叶拂衣不是永昌侯和崔氏的女儿,对吗?”
“景行怎会如此问?”
崔柏兴心下一紧,面上不显,“那孩子与永昌侯容貌相似,怎可能不是他们的孩子。
刁奴记恨珍珠曾惩治过她,便趁珍珠在外生产,将别家的女儿与那孩子调换了。”
国舅眉间显出一丝不耐,“这件事并不难查,不过是费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