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摁下一棋,定了生死,“父皇输了。”
没有回皇帝的话。
皇帝撇撇嘴,“这两年你越发不懂尊老了。”
老赢他。
谢绥嘴角微微扬了扬,皇帝看儿子心情不错,也知问不出他的话,索性不问了,专心享受父子时光。
永昌侯府内。
昨晚的奔逃,让叶知秋腿疼了一夜,外头大夫说是骨头错位,需得拆了重新正骨。
叶知秋害怕正骨之痛,让大夫留下止疼药,将人骂了出去。
永昌侯知道后,就带着叶拂衣过来了。
叶拂衣检查完,和大夫说的一样。
“你故意的,想趁机整我。”
叶知秋叫嚣,先前正骨的痛的太深入骨髓。
“那随便兄长。”
叶拂衣转头对永昌侯道,“若不重新固定好,时日一久会畸形,届时跛脚避免不了。”
侯府的继承人是个跛子,那怎么行?
“给他治!”
永昌侯当机立断。
“父亲,定还有别的法子,儿子想请御医看看。”
叶知秋怕痛,更不信任叶拂衣的医术。
永昌侯这次却很坚决。
断骨未愈,就下地跑,错位是很容易发生的事,大夫和拂衣都如此诊断,那就不会错。
御医们治不好顾佑宁,叶拂衣治好了,足见她医术不比御医们差。
得了他的令,叶拂衣没迟疑,让人摁住叶知秋,敲断他前些日接好的骨头,重新续上固定。
叶知秋痛的死去活来,嗷嗷痛叫。
拂衣喝他,“兄长这点痛都受不住,如何建功立业?
先祖们一刀一枪打下这家业,受的伤远比兄长重,兄长这般喊叫简直堕了他们威名,亦丢了父亲的脸。”
她本可以手段更柔和些,可叶知秋怎配?
反正叶知秋从未给她好脸,对他客气,反显虚伪,索性不隐瞒自己对他的情绪。
当着永昌侯的面骂了起来。
“凭你也敢说我……”
叶知秋话没说完,叶拂衣一针扎晕了他,同永昌侯抱怨,“父亲,兄长太吵了,影响我做事。
他这般娇气,没父亲的半点威风,若不是侯府嫡子不可能弄错,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被抱错了。”
说着有心,听者也有意。
永昌侯心里咯噔一下,崔氏生叶知秋时,亦不在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