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爷子抽了口烟,“如今看来,他们是护着咱家的,应是和拂丫头有关。
也不知那丫头究竟出了什么事,又哪里请的人,到底叫了我们多年爷奶,我们还真不能不管她。”
“那丫头真过得不好?”
老太太发问,“长得乖模乖样,脑子不差,又有医术,不应该不讨喜啊。”
“高门大宅的龌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那会只看这些。”
老爷子吐出一口烟,“家里有人护着也好,咱这老胳膊就亲自走一趟。”
“我看宝山偏心女儿,都是跟你学的。”
老太太捶老爷子,“当年你带回梅香,让她做了咱家的儿媳,这些年你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儿子排在她后头就算了,四个孙子在你心里都没她重要,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亲闺女。”
“你也就嘴硬,没比我少疼她,若不是知道有人护着家里,梅香不会有危险,你愿意跟我去京城?”
还不是让四个瘪犊子去。
老太太被戳中心思,哼哼着收拾行礼,想想不放心,“不行,我得再去恐吓恐吓她,切不能让她去京城。”
老爷子没反对,接过老太太手里的活计,从床底抽出两把短刀塞进了包袱。
叶拂衣不知家里的事,刚跟陈嬷嬷学习完回到房间,就见谢绥负手站在她的屋里。
“我有事暂离开几日,等回来便解毒。”
谢绥转头看她,“这几日或许会有人试探你医术,若想活命便不能透露真本事。”
叶拂衣微怔,旋即点头,“多谢大人提醒,小女会记得,大人也要记得赘婿的事。
若解了毒,大人还没办妥此事,小女无帮手,说不得要大人以身相许了。”
她微笑着。
谢绥打量她,眸光深敛。
这人不怕他,还敢打他的主意。
整个皇城都没她胆子大。
对他刚刚的话,她亦没有好奇心,好似清楚自己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也好似……知道他的身份。
可栖霞镇长大的姑娘,怎会知道他的秘密?
谢绥逼近她,低头与她对视,眸光似洞悉一切,“你当真是叶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