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郢答应得很快。
他对于这件事倒是没什么排斥的,郎野的兽形虽大,但也就是比他的马稍微强壮一点而已。他原来也是给自己的坐骑梳过毛、冲过澡的,这倒不算什么。
不累人,他也熟悉。
而且,他想起昨天摸郎野毛发时的触感。
比马毛要舒服很多。
萧郢想着这些,连洗澡的动作也比往常快了一些。
洗手间门打开。
萧郢原本是打算叫郎野去脱衣服变兽形的。
但是这只巨大的白狼,却已经站在了洗手间门前。
其实,相隔也有两米,但是这巨大的视觉冲击,还是萧郢险些吓到。
他几乎是用了极大的控制力,才没让自己露出惊恐的神色,缓了缓神,招手让郎野过来。
洗手间的门没有再关上,实则是白狼前爪几乎贴到了墙角,但后爪仍然在门外。
萧郢拍了拍白狼的背部,“可以趴下来吗?”
“嗷呜。”
白狼轻轻叫了一声,整只狼都趴到了地面上。
长长的一条,看起来“占地面积”似乎更大了一些。
萧郢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之前囤好的刷子。
他伸手试了试,确认并不扎人,开始沾水,从白狼头部刷起。
“闭上眼睛。”
“嗷。”嗯。
“前爪抬起头。”
“嗷嗷。”好。
萧郢一边刷着,一边拍了拍白狼的背部,“不错,很听话嘛,比我的巨风还听话。”
“嗷呜?”巨风是谁?
很明显,萧郢并没有理解狼叫的意思,也没想起来解释巨风是谁,他现在全身心都在给给白狼梳洗后背的毛发。
这只白狼虽然体型上只是比他的巨风大了那么一些,但是身上的毛却是当真有些厚重,“说起来,之前我不在家时,你自己偷偷变成过兽形吧?不过,你的毛这样多,居然只被我在沙发上发现了两根。”
“嗷嗷,嗷。”我都收拾过了。
“听不懂你的意思。”
“嗷呜。”噢。
事实证明,在水资源不足,又没有花洒的情况下,给白狼洗澡实在是一个体力活。
他奋力给白狼洗了好一会儿,白狼背上的毛都没有完全湿透,萧郢已经有些累了。
“嗷嗷呜。”我还是自己来吧。
“说了,听不懂的。”萧郢叹气一声,倒是没说要放弃。
这事儿毕竟是他承诺过的。
可他这口气还没完全叹完,眼前的白狼已经消失不见。
郎野再次出现在眼前,他的头发和上身还带着些湿气。
“对不起。”他抿唇,“我没想到会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