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行之可不是那样想的。
皇后又有意撮合,万一父皇为了削弱霍家,将霍行之选为驸马。
他的手握成拳,力道不自觉加重,扳指碎了两半,掉落在地。
“谁?”皇后警觉,想要喊侍卫进来,楚晚棠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母后,屋内是。。。。。。小倌,给我唱曲解闷的,他估计听到您来了,怕了。”
皇后脸上的担心瞬间消失,转而笑了。
女儿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闺房冷清,她能理解。
“棠儿,明日皇太后也在,她对孙子辈向来要求严格,有母后在,你不用害怕。”
“是,母后。”
萧烬夜在屋内听着皇后和楚晚棠聊天,直到她将皇后送走。
她打开门没有看到人。
往里面走了几步,看到萧烬夜靠在她的**,似笑非笑看着她。
“公主殿下,想要小倌如何服侍你?”
“你还好意思打趣我,明明是你搞出来的死动静!”
萧烬夜神色懒散靠着床,双腿交叠,眼里含着淡淡的笑。
楚晚棠将皇后送给她的脂粉首饰盒放在桌上,正色问他。
“明日宫宴,你要杀人吗?”
萧烬夜从**坐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的计划?”
“谁让咱们的仇敌太多了,齐王和燕王上次吃了那么大的亏,这次说不定会趁乱伺机报复回来,还有二公主、宣王,每一个都是潜在的威胁。”
萧烬夜盯着她,“所以明日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嗯?”楚晚棠诧异,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她是希望知道他的计划,好协助他。
等等,他说的这句话,是在关心她的安全吗?
楚晚棠愣神,不是说好的做彼此手中的利刃吗?
怎么变成了他行动,她只需要保护自己了。
“傻乎乎的想什么呢?”萧烬夜冲她勾了勾手,“扶本侯出去。”
见她靠近,他起身轻搂住她的肩,似看出了她的顾虑。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明日只需要配合我行事就好。”
“好。”她什么都没有多说,对萧烬夜莫名的信任。
“方才听皇后说,明天的宫宴五品以上的官员都会带家眷出席,你看到谢泽川和那女人一起不会难过吧?”
楚晚棠抬眸看他,“你说谢泽川,难过?呵,我只会让他们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