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长公主府。
**人影交叠,楚晚棠浑身滚烫,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索取无度。
用沙哑的声音咬着她的耳垂说,“小弟妹,还要吗?”
楚晚棠猛地惊醒。
她坐起来,摸了摸自己潮红的脸颊,她怎么梦到萧烬夜了,还是春梦?
难道是汤药的作用。
她下床用凉水洗脸,外祖母的药确实厉害。
不过半个月,她的腹部、手脚都比以前要暖起来了。
肤如凝脂,白里透红,体内也莫名的躁动。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是不是应该找个男人阴阳调和一下了。
另一边,萧烬夜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欲色。
他竟然梦到和楚晚棠缠绵了一整晚。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随后穿上衣服站在了冷风里。
喝了半月柳怡景开的汤药,他确实觉得浑身的筋脉舒畅。
唯一的不适就是身体燥热,欲望难抑。
用膳后,流云将汤药端了上来,“主子,该服药了。”
萧烬夜看着药碗,为难道:“今日先不喝了。”
“主子,柳老夫人交代了,要连续服用一个月,要不前功尽弃。”
萧烬夜扶额,再喝下去,要出事。
。。。。。。
楚月柔从太医院回来,回到了柳家老宅。
刚回到家,就闻到了饭香味,柳氏让小厨房做了一桌子的菜。
“柔儿,今日是你的生辰,这是娘送你的。”
柳氏拿出了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个镶着红宝石的金钗。
楚月柔满意地接过,“多谢娘亲。”
楚慕白为她戴上了一串珍珠手链,“这是大哥送你的。”
“多谢哥哥,娘亲和哥哥,每年都记得柔儿的生辰。”楚月柔看着面前的长寿面感慨。
“明日是晚棠妹妹的生辰吧。”
楚慕白沉着脸说,“提那个丧门星做什么,人家楚医正已经和我们断绝关系,自己享清福去了。”
楚月柔笑着说,“哥哥,她一个人过生辰也挺可怜的,要不明日我们邀请她来家中如何?”
她就是要让楚晚棠看看,她的亲生父母是如何疼爱她这个养女的。
柳如芸的声音冷了几分,“是她主动和我们割袍断亲,不用管她。”
楚乐山进来,听到他们的对话摇了摇头。
楚晚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哪能像以前那样冷落她。
他沉声道:“既然以后和楚晚棠还要在京城见面,不要弄得太僵,明日是她的生辰又是小年,我们一家人找个酒楼一起坐一坐吧。”
楚月柔心中不悦,她的生辰在家中随便对付,而楚晚棠的生辰,要去酒楼。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