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又笑着看向另一人。
“听闻陛下最讨厌裙带关系,是吧,刘舒意?”
刘舒意突然被点到名字,慌张到不知所措。
楚晚棠这是在点她。
这女人不会当众说出,她和刘玉蚕是叔侄关系吧?
刘玉蚕眼眸晦暗,楚晚棠不是个省油的灯,竟然知道他的把柄,并威胁他。
他冷声说道:“我看楚医女确实不舒服,言语无状,你去休息吧。”
楚晚棠唇角上扬,拿着锦盒大步离开了太医院。
“她好狂啊!”楚月柔冷哼一声。
她的现代医药怎么可能输给楚晚棠?
一定是她快要将蓉嫔治好了,楚晚棠坐享其成而已!
刘舒意拉着她的手,小声问她。
“姐姐,宣王殿下不是答应要帮你吗,怎么还不对付她?”
楚月柔垂着眸子,宣王确实答应了,但是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还是他已经忘了这件事。
。。。。。。
宣王府。
一个瘦长身型的男子立于书房。
“殿下,眼下定安侯回来了,您不能再只顾玩乐了,您要在朝臣中建立威望啊!”
萧辞玉听着谋士秦礼的话,轻柔着眉心。
“本王才十九岁,要建立什么威望?”
“反正本王是皇后的儿子,是嫡皇子,他萧烬夜算什么?”
“想当年父皇都不敢将谢婉宁那贱人接回宫,就连萧烬夜也只配当一个私生子!”
“要不是皇祖父,他萧烬夜能进宫吗?”
他心中暗道:幸好皇祖父死得早。
要不然那老东西还不知道怎么疼爱萧烬夜呢。
秦礼不反驳他,继续劝道。
“殿下,城西有几百名灾民,马上就要到冬至了,您要不要去送些物资,彰显您的仁慈大爱呀?”
“那些灾民的死活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老天爷都不想让他们活,本王救他们做什么。”
秦礼急了,“殿下,定安侯已经连续多日送物资过去了,这件事已经有人汇报给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