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跟着楚晚棠走了。
谢泽川愣住,她就这样打了小殿下走了?
萧天佑看谢泽川看到了他狼狈的样子,拿起地上的书砸到了他的身上。
谢泽川没有办法只能出去了。
“殿下,是不是楚医女欺负你了?”侍卫看着萧天佑的手心红红的,一看就是被打的。
萧天佑本就喜欢仗势欺人,欺软怕硬。
但是他现在又不能说话,也不会写字告状。
万一楚晚棠把他毒哑了,他以后可怎么办啊?
只能在母妃回来之前,默默忍受了。
谢泽川垂头丧气回到家中,他已经当了两日的伴读先生了。
没想到萧天佑什么也不学,还这么难相处。
他是陛下的小儿子,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以后该怎么办呢?
楚月柔看他回来,丝毫没有发现他的烦忧,只想着自己的委屈,向他告状。
“夫君,你不知道那个楚晚棠她为了你来京城了,而且她还薅掉了我的头发!”
谢泽川拧眉,楚晚棠现在胆子大到没边,别说欺负楚月柔了,甚至连小殿下都敢打。
“柔儿,你最近不用管她,过几日,自然会有人收拾她。”
谢泽川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对楚月柔说了一遍。
楚月柔听完后眸光大亮。
“啊?楚晚棠将小殿下给打了,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所以,不要去招惹她,让她自己作死。”
楚月柔用帕子掩面笑了,宣王还没有出手,楚晚棠就自断生路了。
毕竟姝妃娘娘可是兵部尚书之女,陛下极其看重。
就连小殿下也是在溺爱中长大的,打了皇子还能活吗?
次日,她秘密跟在楚晚棠的身后,看着她进入了昭阳宫。
随后,她便听到了屋内传来打人的声音。
她露出了一抹坏笑,楚晚棠啊,你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啊。
楚晚棠听到后窗有动静,知道楚月柔不会放过告状的好机会。
她对萧天佑说,“打你,罚跪都是为你好。”
楚月柔捂住了嘴巴,楚晚棠真的胆大包天。
等过几日姝妃娘娘回来了,她会第一时间去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