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山和柳氏同时镇住,楚慕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楚晚棠,她是定安侯的人!
萧烬夜语毕,率人走了,院内只剩下了脸颊一个比一个肿的楚家人。
柳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楚乐山也松了一口气。
楚慕白连滚带爬过来,对楚乐山说。
“爹,娘,你们听到了吧,楚晚棠是萧烬夜的走狗!”
楚乐山啪一巴掌扇在了楚慕白的脸上。
“今晚你爹的脸让你丢尽了!”
楚慕白光着身子被萧烬夜的手下打,还被自己的妻子打。
他们楚家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了。
“爹,你打我做什么,我又没有睡萧烬夜的女人。”
楚慕白委屈极了,怎么今晚谁都打他?
楚乐山懒得搭理他。
在他眼中楚慕白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未来的家业他根本不指望他。
其实,他也没太听懂萧烬夜话里的意思。
楚晚棠是他的属下,还是另有深意?
柳氏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楚晚棠是萧烬夜的人?
难道说楚晚棠背叛了谢泽川,做了萧烬夜的女人?
转念一想,怎么可能!
萧烬夜眼高于顶,定然是看不上楚晚棠的。
不过,萧烬夜能替楚晚棠出头教训他们,足以证明,楚晚棠对萧烬夜有用。
她有什么用呢?
难道是监视谢家?
柳氏恍然大悟,冷着脸说。
“这就是楚晚棠,和我们断绝了关系了,还这么记仇,让定安侯来掌掴羞辱她的爹娘。”
“娘,楚晚棠最狠毒了,你们不要她,可太正确了,她连柔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楚慕白一说话就疼得呲牙咧嘴。
“我要让妹夫休了她,以后她回到乡下就知道了,我们楚家待她多好。”
“她这辈子就留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孤独终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