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声的空气里,仿佛有丝般的暧味在缕缕浮动。
萧烬夜心跳如雷,左手抱着她的身体,右手的食指从楚晚棠的唇上划过。
柔软的触感,让他乱了呼吸。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此刻他只要一低头就能吻上楚晚棠的唇。
但是,他没有。
即使他内心再阴暗,也知道这是趁人之危。
他想看到是:楚晚棠清醒的时候,因为他的吻意乱情迷的样子。
手指上的触感,久久散不去,像是电流一般传遍整个身体。
他心神俱乱,身体燥热不已。
萧烬夜紧紧搂住楚晚棠,俯身将唇埋在她的颈窝,喘着气压抑着欲望。
楚晚棠的脖颈处有些痒,她往下钻了钻,像是婴孩一样搂着他的腰,下巴撑在他的肩膀上。
闻着有些熟悉的冷香,睡梦中产生了难得的安全感。
萧烬夜唇角上扬,任由她搂着。
驾车的侍卫停稳了马车后,诚惶诚恐。
“启禀侯爷,刚才路上有一个大坑,属下没有看清楚,请侯爷责罚。”
侍卫紧张地抓着衣角,谁知侯爷一点也没有生气,声音还比往日里要温柔了一些。
“无事,再慢一点。”
侍卫松了一口气上车,马车缓缓前行。
萧烬夜靠着车厢,平复呼吸。
就这样抱着楚晚棠抱了一路。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了谢家老宅。
萧烬夜缓缓睁开眼睛,看怀中的楚晚棠眉心一拧。
他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楚晚棠的眉头展开,手腿并用紧紧搂住了萧烬夜。
萧烬夜宠溺一笑,“真是一个粘人又爱哭的小猫。”
不多时,马车外传来宝珠的声音。
“小姐,到谢家老宅了。”
萧烬夜看楚晚棠睡得很香,对宝珠说,“她喝醉了。”
宝珠掀开车帘,看到楚晚棠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抱着定安侯。
怕萧烬夜发火,她结结巴巴道:“侯爷,我我我。。。。。。奴婢这这这就背着小姐回去休息。”
宝珠用蛮力将楚晚棠的手从萧烬夜身上掰开。
随后满脸歉意,将楚晚棠背起来,从小门悄悄回到了屋子里。
流云要扶萧烬夜起来,谁知他的腿突然一阵酸麻。
估计是一个姿势坐久了。
“主子,你怎么了?”流云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萧烬夜摸了一下自己的腿,随后,他笑了。
“流云,本侯的腿好像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