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在一条船上。
她出了事,萧烬夜的腿没人治了。
反正一切尘埃落地,她绝不会傻到往族谱的事情上引。
她的声音带着压迫感,回答楚月柔的疑惑。
“因为你陷害我,我想让你自食其果。”
楚月柔似乎被踩到了痛处,大声狡辩。
“胡说八道,楚晚棠是你医术不精,现在还倒打一耙。”
院子里面围观的下人越来越多。
谢泽川一看楚月柔被欺负,立刻不愿意了。
“楚晚棠,你的医术就会害人,之前是大哥,现在还要害死我父亲,你就是我们谢家的灾星,你还有脸指责柔儿!”
楚晚棠听着谢泽川聒噪的声音,根本不想搭理他。
王氏也上前指责楚晚棠。
“楚晚棠,我们谢家何曾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克我们?”
楚晚棠双手抱臂,气定神闲。
“克你们,那你们还不快走,死了我可不负责?”
“楚晚棠!”谢泽川恨不得撕烂楚晚棠的嘴。
王氏气得浑身颤抖,“你瞧瞧她,成什么样子了!”
“要是老爷有个三长两短,楚晚棠,我要你给老爷陪葬!”
楚晚棠一脸好奇看着王氏,“呦,还有人咒自己的夫君死啊,啧啧啧。。。。。。”
王氏气得翻了个白眼,差点昏过去。
楚月柔连忙扶住了她。
“婆母,您别生气,妹妹她就是嘴坏了一些,人本性不坏的。”
楚晚棠指着楚月柔的鼻子骂:“阴阳怪气的这么熟练,祖上在阴间当差吗?”
楚月柔委屈的拔高声音,“你听不出来,我是为你说话吗?”
楚晚棠冷哼一声,“别对我大呼小叫的,我从小就怕狗!”
楚月柔气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楚晚棠在骂她是狗吗?
谢泽川将楚月柔护在身后,继续指责她。
“楚晚棠你不用转移话题,你就不是什么好女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是苍蝇你说了算!”楚晚棠押着谢泽川的尾音就过去了。
“你!”谢泽川气得捂着胸口,再也不想和楚晚棠说一句话。
楚晚棠的嘴太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