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说,“佟婆婆,我没事,这个柴房困不住我。”
佟婆婆也压低了声音,“小姐可是有了应对的办法?”
楚晚棠笑了,“有,您不需要担心,过两日这次的危机就能解除。”
佟婆婆的眼里渐渐有了光彩,“好,我信小姐。”
“可是有件事老奴不知道该不该说。”
楚晚棠握着她皮肤松弛的手,“是楚月柔上了族谱对吗?”
佟婆婆提起这个就生气。
“是,而且老爷告诉下人们从此以后楚家就只有一位嫡出小姐楚月柔。”
楚晚棠眼睫轻颤,她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可是真的从另一个人口中听到亲生父母再也不认她,还是有些心酸。
随后,她又释然了。
这样她也算和楚家断干净了。
“佟婆婆,没事。”楚晚棠已经有心里准备,调整情绪调整得很快。
佟婆婆满眼疼惜,楚晚棠的性格很像她的外祖母。
为人大气又不斤斤计较。
佟婆婆小心翼翼从怀中拿出一个祖母绿玉镯。
“这个是你外祖母从京城让人带过来的玉镯,说你戴上这个镯子,可以随时去找她。”
“好。”楚晚棠感激地看着佟婆婆,接过玉镯戴在了手上。
吃完饭换班回来的两个守卫看到佟婆婆后开始驱赶她。
楚晚棠冷眼看他们。
两人冲着楚晚棠吆喝。
“你看什么?你以为自己还是谢家二少夫人啊,马上就是阶下囚。。。。。。”
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楚晚棠手中的银针飞出,两人齐齐倒地。
佟婆婆吓了一跳,随后她捂着胸口,笑了。
原来小姐有自保的能力,她要是想出来易如反掌。
“婆婆,你快走吧,我能应付得来。”
佟婆婆怕自己连累楚晚棠,将糕点、鸭货和一瓶甜米酒递给楚晚棠。
随后挎着空篮子走了。
楚晚棠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
当人遭了难,才能看出身边的人是人还是鬼。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佟婆婆在她风光时从不谄媚巴结。
在她落难时却愿意主动帮她一把。
她摸着戴在手上的玉镯,外祖母曾经在她回家的第二年跋山涉水来楚家探亲。
当时的她已经参军了,和外祖母没有见上面。
外祖母和柳如芸、楚慕白发生了冲突,随后她便急匆匆离开了。